主母給她當智囊。
這話劉文倩怎麼想都感覺可笑。
“前輩,我可是謝家主母,名義上我和謝草是一體的。
我和謝草的關係從某種程度上比謝草和百合還要親近啊!”
劉文倩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算什麼?
算讓她和謝草聯合一起忽悠謝子衿?
這事情她和謝草倒是能做,但卻不能做,而且謝草可以忽悠謝子衿,不代表她劉文倩隻可以忽悠謝子衿。
劉文倩怎麼想,都覺得這事情不能答應。
謝子衿笑著說道:“你說的和你心中想的,這些我都明白,不過我更加清楚你很懂分寸,你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麵對這步步緊逼,劉文倩一時之間也陷入兩難之中。
“前輩,這事情一時之間我給不了您答案。”
沒有很好的辦法解決這個事情,劉文倩果斷選擇往後拖。
有些事情,拖著拖著也就逐漸不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現在劉文倩想要的就是把這件事情拖到不是什麼重要事情的程度。
謝子衿笑著說道:“不著急,你慢慢想,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有時候是最容易得到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謝子衿也沒有再給劉文倩開口的機會,直接一揮衣袖大廳裡麵空間再次恢複如初。
謝草和贏天地目光靜靜的看向謝子衿和劉文倩兩人。
從空間被分割開始,兩人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彼此看了一眼,然後靜靜的看著空間中的謝子衿和劉文倩。
麵對兩人的目光,謝子衿問道:“你們兩個看我們乾什麼?我們兩個又不摻和你們的事情?”
謝草一聽,也不說話,直接轉頭看向劉文倩。
“確實和你們兩位無關。”
劉文倩是不想對謝草隱瞞她和謝子衿的談話,可現在贏天地在場,有些話她不好說,也不能說。
她現在想要的就是趕快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後麵再找時間把她和謝子衿之間的談話告訴謝草。
謝草看著劉文倩的神色,瞬間明白這是有贏天地在,有些話不好說。
想明白這些,謝草也無心強求,直接把目光從劉文倩身上挪開。
贏天地一看謝草這個作為,就知道謝草在這件事情不會再開口。
沒有謝草開口,這事情她開口也說不過去,再說謝子衿和劉文倩也不會給她麵子。
有心探究一番,但也清楚單憑她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可能,索性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繼續看向謝草。
“我還是那一個要求,你閉門謝客!”
問題再次回歸正軌,謝草臉上也露出些許無奈之色。
贏天地這個要求說過分,還真不過分,可要是這麼答應下來,那謝草就要再次麵對秦皇的算計和逼迫。
他倒不是害怕秦皇的算計和逼迫,隻是覺得沒有必要。
原本隻要贏天地和三皇子足夠默契,這次的事情其實很容易搞定。
可現在贏天地對秦皇和三皇子充滿怨氣,這怨氣也直接讓贏天地到了選擇搞事情的地步。
這在謝草看來就是沒事找事,可這話他還不能對贏天地說,畢竟任何事情都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
他沒有體會過人家贏天地的遭遇和心路曆程,自然也沒有資格去勸說贏天地。
“你現在心比較亂,還是等你心靜一點之後,咱們再說這個問題,要是到時候你還是這個要求,我一定閉門謝客。”
謝草這個時候沒有明確拒絕,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拒絕贏天地,隻會讓贏天地更加鑽牛角尖。
這個情況之下的贏天地最好的辦法就是順毛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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