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暖陽騎著車回到家,兒子齊越午睡剛醒,賴在床上不肯起床。
齊老太太聽到外屋傳來的動靜,從裏屋走出來,“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你不在家陪著孩子,上午去哪兒了?”
說著,倒了一杯水給他,瞥了眼桌子上的鋁製飯盒,問道:“上午陪朋友吃飯去了?”
齊暖陽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報紙隨便翻了翻,問道:“媽,你一直想讓我再找一個,對未來兒媳你有什麽要求?”
齊老太太沒有多想,隨口答道:“我能有什麽要求,你自己喜歡就好。”
說罷,似想起什麽,拍了一下他:“上次你們廠長在我麵前保證幫你介紹一個對象,是不是他那兒有消息了?”
沒有把握的事,齊暖陽不想讓母親跟著操心,搖了搖頭:“那事還沒譜,隻是最近和一個女同誌有幾次接觸。”
齊老太太一聽,瞬間來了興致,“什麽樣的女同誌?她是什麽情況?”
齊暖陽彈了兩下自己的手指,“她和我一樣離異,帶了一個閨女,目前是我們機械廠的技術員。”
“離異呀~”齊老太太心裏稍有點失落,“她年紀有多大?”
“比我小兩歲吧。”
“她閨女多大了?”
“十八。”
齊老太太瞥了眼裏屋,“她結婚挺早的,比你小兩歲孩子卻比越越大八歲。”
齊暖陽笑了笑:“女人和我們男人不同,大多都結婚早。”
齊老太太皺眉:“她自己有孩子,如果和你在一起,她能從心裏接受越越嗎?世上太多後媽虐待繼子繼女的事件,你就不能找個沒有婚史的大姑娘?”
齊暖陽撫額:“媽,黃花大閨女又不是蘿卜白菜可以隨我挑,你兒子我就這條件,離異帶一個男孩,好人家的大閨女誰會嫁給我?再說了願意嫁給我的,你敢要嗎?”
齊老太太指了指鋁製飯盒,“這是從她那兒帶回來的?”
齊暖陽點了點頭:“上午去山上撿菌子,捉了兩隻野雞,這是帶回來給你和越越吃的。”
“你們運氣挺不錯的,今天我和越越算是有口福了。”
齊老太太站起身回裏屋去叫齊越出來一起吃雞肉。
等齊越去洗漱了,齊老太太返回來,先嚐了口雞肉。
雞肉一入口,她挑了下眉:“你去她家做客,飯菜還要你來做?”
齊暖陽笑著調侃道:“媽,你的嘴是越來越刁了,一嚐就知道是我的手藝。”
齊老太太心裏酸溜溜的,哼了哼:“在家難得見你下廚,去了別人家倒是挺勤快的。”
齊暖陽知道這是老太太吃味了,“你兒子我總要讓人家看到誠意吧,我雖然是廠裏的副廠長,但生活方麵不至於那麽廢。
要不然,人家找我乾嘛?她家又不缺祖宗侍候。”
齊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又或許是心疼兒子,重重的拍了一下他,“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你白天要忙廠裏的事,晚上難道回了家還要忙家務?
如果真是如此,那找個媳婦和沒找媳婦有啥區別,沒得找了媳婦還要侍候媳婦和她閨女。還是說我們家缺姑奶奶侍候?”
把齊暖陽剛才的話直接堵了回去。
齊暖陽注意到兒子進來了,不想再談論此事,便岔開話題道:“這事八字還沒有一撇,以後再說。”
“以後有機會叫她們娘倆來家裏吃個飯,認個門。”
齊老太太也沒再多說,招呼孫子吃雞肉。
......
唐琳午間小憩醒了之後,搖醒冷卉,讓她在空間裏找找,有沒有以前收集的窗簾布。
現在房子基本弄好了,窗戶玻璃也裝了,臥室就缺窗簾了。
冷卉空間裏沒有收集窗簾布,但還真有四五塊窗簾布,都是以前用來包其他物資的。
隻不過有點臟。
冷卉拿出來兩塊淡藍色窗簾布,唐琳看著臟得快變深藍的布料,直接提起去了院子裏。
把它泡在盆子裏等會再清洗。
冷卉起床洗漱完,看到唐琳在擦玻璃,便和她說了一聲便出了門。
唐琳在家把家裏窗戶全擦了一遍,又把地拖乾淨,這才坐在院子裏洗窗簾布。
要說手洗最不好洗的布料就是窗簾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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