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明白地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第二天起床後,曹氏的那兩個丫鬟就伺候雲策洗漱,今天要見的人多,特意抬來了澡桶,雲策需要沐浴後再更衣。
曹錕他爹是個色鬼,曹錕也不是啥好東西。還以為曹錕家是一個淫樂窩,自己洗澡的時候必定會有七八個不穿衣服的丫鬟過來伺候,就在雲策想著怎麽拒絕的時候,四個抬著澡桶進來的漂亮丫鬟就斂身施禮後就退下了,最後,那兩個分配給他的丫鬟,也關上門出去了。
讓雲策拒絕的話噎在喉嚨裏沒機會說。
好好的洗了一個澡,一群丫鬟就湧進來,開始打理雲策的頭發,衣服鞋襪,以及繁複的各種佩飾。
發型,衣服雲策不挑,至於配飾,他看不上那些造型古樸的玉器,金器,選擇了一塊烏沉沉的散發著梨子香味的木頭配飾。
弄完之後,雲策對著銅鏡看了看,鏡子裏霧蒙蒙的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隱約看見一個嘉公子在鏡子裏看他,聊齋的意味一下子就顯出來了。
被曹領帶著來到曹錕的屋子門口,發現他的屋子裏此時早就人滿為患,以前認識的一些紈絝一個都看不見,來的都是雲策不認識的,看樣子,在曹氏拿下平州之後呢,以前的那些紈絝朋友已經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曹錕被一群丫鬟簇擁著忙碌,隻不過,這家夥在著甲。
雲策隨便拉過一個紈絝道:「曹兄在這大喜的日子裏著甲,所為何事?」
紈絝看看雲策的臉,發現很陌生,也隻是楞了一瞬間,馬上熱情的介紹道:「兄台有所不知,甲胄才是大漢男兒的正裝,別看我等都是輕裘軟衣的看著不錯,實際上,大禮儀還是穿甲胄最為彰顯男兒雄風。」
雲策拱手感謝道:「小弟來自荒野,這些事情都不懂,多謝兄長指點。」
紈絝笑道:「誰耐煩這些繁複的禮儀,我也是出門前,被長輩耳提麵命的,這才記住了一點點,看兄台麵生,未請教……」
雲策拉著人家的臂膀道:「出雲州野人雲策,敢問兄台大名。」
紈絝眼睛明顯一亮,同樣親熱的拉住雲策的衣袖道:「原來是項城主人到了,愚兄這可眼拙了,失敬失敬,在下彭城彭晝。
家父在項城親眼見了雲兄的戰績,回來就訓斥我不思進取,哈哈哈,這頓無妄之災隻能算在雲兄身上了,一會,必定要多飲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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