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雲氏山莊的兩大不解之謎。
晚上,當娥姬跟雲策躲在被子裏討論曹錕的時候,張敏不知何時從腳下麵偷偷鑽了進來,還橫亙在雲策跟娥姬中間。
雲策很自然的將手放在高峰上,娥姬卻輪拳把張敏的背敲的咚咚響,她固執地認為,每晚藏在被子裏的夫妻夜話,是獨屬於她的快樂時光。
張敏一個剛剛破千人將的武士,娥姬就算砸的再凶,對她而言,還不如敲背按摩。
雲策捉住娥姬的手道:「好了,好了,人家當初進門的時候,還是你張羅的,一個當初能跟我打的有來有回的武者,這些年快被你磋磨成鵪鶉了————」
娥姬冷哼一聲,重新把大被子蓋在三人頭上,露出六隻腳在外邊。
「這麽說曹錕對咱們越來越忌憚了是吧?」
「沒錯,他現在拿不準咱們家為啥會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裏變成現在的模樣,雖然人數不多,家業不豐厚,卻永遠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就連普通的柴火火塘,也能向社火轉變,夫君更是在短短的時間裏就超神入聖,這應該都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這一次,這家夥到了家裏,首先去的地方就是社火堂,因此,我懷疑,被我們驅逐出去的那個老蒼頭,應該落入了曹錕之手。
這一次來家裏,目的就是想要親眼看看咱們家的火塘是不是真的成了社火。」
「我覺得對於曹錕啊,我們既不能慣著他,也不能過於疏遠,說起來,東邊這塊土地上,曹氏的能力還是第一的。」
雲策跟娥姬討論的熱火朝天,張敏因為才參與進來,還有些不熟悉被窩裏談話的精髓,隻好一遍遍的把雲策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一邊嗯嗯啊啊的回應娥姬的見解。
這樣的被窩夜話很快就變了味道————
早上,雲策起床後,第一時間就去看了被當作試驗老鼠的曹氏武士,果然,霍無荻下手很黑,那些武士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哈欠連天,霍無荻倒是顯得神采奕奕的,就連被她硬拉來的雷鳴,也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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