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
「不過，當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男主，寧可死在這個世界，也不願意離開他嗎？現在也算是求仁得仁，成全了你的心意了。說不定你死了之後，男主還會因為愧疚而記你一輩子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個陌生的係統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意味。
那個女孩，也就是蘇晚，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失聲痛哭起來：「誰他媽愛上他了？我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情侶！他隻會在外人麵前裝出一副很愛我、很寵我的樣子，私底下對我冷淡得像塊冰！我跟他在一起的這大半年，簡直就像在守活寡一樣！」
「要不是為了能依附著男主，在這個世界裡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我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留下來？！如果我早知道會因為他而被牽連害死，那我當初才不會費儘心思去救贖他呢！誰愛去誰去！老娘不乾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一切。
我猛然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紀辰遠。
他正抱著胳膊，神色平靜地站在混亂的人群之外，眉宇間絲毫不見方才的慌亂與失措，仿佛眼前這場鬨劇與他毫無關係，他隻是一個從容不迫的旁觀者。
「宿主，宿主，剛剛是你在呼叫我嗎？」
腦海裡，響起了專屬於我的那個係統熟悉的聲音：「非常抱歉，剛剛係統內部的通訊設備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故障，可能導致了短時間的錯頻現象。你……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其他係統和宿主之間的對話？」
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問出了一個在我心中糾結了許久的問題：「黑化值和心動值……這些數據，真的可以人為造假嗎？」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以的，」係統回答道，「不過，你也知道，所有的理論在現實麵前，有時候都隻是個屁。男主連我們這些掌控世界規則的係統都敢公然反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事情？」
我愣住了：「反抗？」
係統告訴我。
在我離開之後，紀辰遠經曆了痛苦的二次黑化。
過高的黑化值，會對他的身體和精神造成難以想象的巨大反噬。
那種感覺，生不如死，痛徹心扉。
為此，係統曾向上級部門提交申請，希望能徹底刪除紀辰遠腦中所有關於我的記憶，將他的各項數據恢複到初始設置狀態，就當我從來沒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可是，紀辰遠實在太聰明，也太強大了。
聰明到，他根本不受這些既定規則的擺布。
就在記憶刪除程序剛剛啟動的那一刻。
他竟然麵帶微笑，毫不猶豫地親手砸廢了自己的一條腿。
先是脆弱的腳踝，然後是膝蓋骨，再然後，是同樣重要的手腕。
他一邊默默忍受著黑化反噬所帶來的劇烈痛苦，一邊用這種近乎自殘的方式，慢條斯理地與係統進行著無聲的抗衡。
記憶可以被強行刪除，但想要修複他受損的身體，卻需要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
係統最終隻能被迫緊急叫停了記憶刪除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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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萬般無奈之下，才想出了一個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派出了在攻略界經驗豐富，曾經成功救贖過無數個S級反派的優秀攻略者——蘇晚。
試圖通過換一個人，換一種方式，來看看能否將他從徹底崩壞的邊緣拉回來。
蘇晚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獲救了。
就在剛才，係統又一次冷冰冰地通知我，醫院那邊又在催繳醫藥費了。
我銀行賬戶裡剩下的那點錢，最多隻夠再支付三天的費用了。
這幾年，為了支付那筆如同無底洞般高昂的住院費和治療費。
我放棄了自己曾經無比熱愛的事業，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房子和車子，花光了工作以來所有的積蓄。
甚至，還背上了一大筆沉重的債務。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麻木地工作著，沒日沒夜地拚命掙錢，卻還是遠遠跟不上醫院賬單累積的速度。
係統再一次語重心長地勸我：「聽我的，洛安安，別再做這些無用功了。你就算花再多的錢，他也醒不過來了。他對你再重要……難道還能大過你自己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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