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就不去了。”張啟靈話是這樣說,眼卻是望著林若言。
“那我也就不去了。”林若言對上那雙眼睛還能怎麼說。
“好,孩子我們帶走了。”白瑪似是看不到張啟靈的冷臉一般,反而笑意盈盈的跟著胡八壹他們一起起身。
見白瑪跟他們一起離開,張啟靈身上的冷氣更足。
“孩子的奶瓶,母親忘了拿,小哥,我先送過去,一會就回來。”林若言有點疑惑,也跟著追了出去。
趕在他們離開前,特意單獨喊了白瑪。
但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總不能上來就說,姐,你怎麼看不到小哥的不高興。
話說不對,就像是指責質問一般。
“若言你是想問,我為什麼當沒看到小官的心情不好吧。”她的表情很好看,見她為難,白瑪將手中的孩子換了一個方向抱。
“是的。”林若言看著吐著泡泡的孩子,連忙點頭。
“其實我醒來前,一直怕我的小官是一顆沒有心的石頭。”白瑪的臉頰挨了挨懷中孩子的臉頰。
“就像帶走他的那些張家人一樣,冷冰冰的,如雪山萬年不化的冰川一般。”
“可今天。”白瑪注視著林若言,認真的說道。
“我在他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怒氣。在這之前,除了你之外的人前,包括我在內,他表現出來的情緒,一直都是淡淡的。我沒見過他臉上有生氣怒氣的出現。
即使他有了心,可從小在張家那樣環境長大的人,即使心下再如何生氣憤怒,臉上也不會露出半分。
但今天,我的小官也向普通人的七情六欲靠近了,在人前不會再端著,能正常表達出他心中的不滿。”
說到這,白瑪臉上帶了促狹之意,“海峽很厲害,以後看來要多做一次些刺激他情緒的事情。”
林若言愕然。
萬萬沒想到白瑪不理小哥的生氣,原來是出於這個原因。
“可你不留下哄他嗎?”
“不是有你嗎?”白瑪抱著孩子轉身。
“孩子我們帶走了,你好好哄哄他。比起我來,他更想讓你去哄他。”
白瑪擺擺手,朝不遠處等著她的一群人走去。
“我和孩子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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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言啞然失笑。
白瑪放在現代社會,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孩子。
這些網絡用詞,從她口中說出,也很正常。
就比如……
林若言拿出手機,看向沒加幾天,不停震動的張氏家族秋秋群。
南洋第一美男:族長啊,族長,理理我啊。
南洋第一美男: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南洋第一美男:族長大人,你的話語,永遠是我生命的指引,所以理理我這個蹲在湖水邊,對你望眼欲穿的追隨者吧。
這個群,加進來的張家人很少說話。
除了張海言。
望眼看去,群裡全是他的名字刷屏。
白雲拂林間:這個孩子好有意思,小官,怎麼不回?
南洋第一美男:對啊,對啊,族長,我一回來就馬不停蹄來了巴乃,還沒抱夠兩個少族長。
跟相看兩厭的殼子,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乾苦力,連說話的人都沒有,哪怕族長你說一個字就行啊。
要是你真忙的話,要不然讓夫人在群裡說說話?
群係統提示。
南洋第一美男將和設為管理員。
:滾!
不道離情正苦:嗬嗬!
看來就是小哥了。
林若言想了想,將自己秋秋默認的秋秋名字改成了張望雲。
不過不道離情正苦,是張海客嗎?
她記得之前張海杏說過,他脖子上紋著的梵語,就是溫庭均的那首詞。
想起放野的記憶,林若言大概明白他當初紋上這首詞,是因為對家族、同伴、過往放不下的執念與思念。
但到現在,為什麼還會用這首詞的句子,作為名字?
張家人的裝比屬性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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