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王宮深處,禁製重重。林琅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淵似海,澎湃的能量波動幾乎要撐滿整個密室。在他身前,承載著數個血池的儲物法器早已空空如也,隻餘下淡淡的血腥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怨念殘留,旋即被他體內自然散發出的威壓碾碎、消散。
曆時兩個多月,不眠不休的瘋狂吞噬與煉化,林琅終於將得自聖獸門的所有精血徹底吸收,化為己用!
這一日,他體內仿佛有某種無形的壁壘被浩瀚的血靈之力轟然衝垮,一股遠超以往、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磅礴氣勢自他體內勃然而發,卻又被其精準控製在密室範圍之內,未曾泄露分毫。
至尊五境!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瓶頸阻礙,那海量的精血,為他鋪就了一條毫無滯澀的通天大道。
雙眸開闔間,神光如電,虛室生白。他細細體會著體內奔流不息、仿佛一念之間便可撼動天地的無上偉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於此界大陸,至尊五境,已是真正意義上的巔峰絕頂!
因欲時刻掌握外界動向,尤其是聖獸門的最新消息,他此次閉關並未進入石棺空間。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至尊胎定期會向他稟告。
兩個月以來,聖獸門的殺戮盛宴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除了那幾個同樣底蘊深厚的頂尖勢力沒受到影響,暫時未被直接攻擊外,其餘宗門王朝,無論大小,幾乎皆惶惶不可終日。聖獸門鐵蹄所過之處,修士殞命,宗門覆滅,資源被掠奪一空。整個大陸怨聲載道,恐懼與憤怒的情緒在不斷積壓、發酵,如同一片籠罩在所有人心頭的厚重烏雲。
“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林琅輕聲自語,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恰逢與淩霄約定的、進入秘境血池的日子臨近,僅剩幾天。他長身而起,身形麵貌在一陣細微的骨骼劈啪聲與能量波動中迅速改變,化作一名麵容普通、氣息沉凝的中年修士模樣,一步踏出,便離開了大夏王宮。他想再為聖獸門挖一個坑,一個足以埋葬聖獸門的大坑。
半小時後,他來到了一片烽煙四起、護宗大陣已搖搖欲墜的山門之外——百煉玄宗。此宗以煉器術聞名,雖非頂級大派,但在煉器一道上頗有建樹,聽名字就知道這宗門和天工聖地有些聯係,這也是林琅來這裡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此刻,聖獸門的屠刀正懸於百煉玄宗的頭頂。一場攻防戰已接近尾聲,玄宗弟子死傷慘重,護山大陣光芒黯淡,眼看就要被攻破。帶隊圍攻的,正是聖獸門的一個至尊一境長老,此刻正獰笑著準備下達總攻命令。
就在此時,林琅所化的中年修士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戰場中心,無視雙方所有人驚愕的目光,隻是淡淡地瞥了那位聖獸門長老一眼。
下一刻,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那位一境至尊長老便如遭重擊,周身護體罡氣瞬間破碎,整個人被一股無形巨力狠狠摜在地上,鮮血狂噴,修為被瞬間禁錮,連自爆都做不到!
來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舉手投足間製服一位至尊?!
無論是聖獸門弟子還是百煉玄宗殘存之人,全都駭得目瞪口呆。
林琅目光掃過驚疑不定的百煉玄宗眾人,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與你宗一位已故先輩乃故交,今日恰逢其會,不忍見其道統覆滅,特來相助。”
說罷,他袖袍一卷,便將那如同死狗般的聖獸門長老帶走,進入百煉玄宗。聖獸門的弟子眼見長老被擒,自然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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