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冕畫出了文昌符，之前一直胡咧咧的王海濤咬牙開始認真了，董榮金也不遑多讓。
張謙見狀很是滿意。
“不錯不錯，有對比就生出了上進心啊。”
蘇塵笑著點點頭，看了眼時間，跟張謙說了聲，去了市局。
龍山山洞裡。
常玉提著個圓鼓鼓的包，視線很快落在盤在石頭上的那條綠色小龍上。
沒等他開口，蘇塵袖子裡的小白飛了出去，對著綠色小龍就是一陣噴口水。
小龍立馬飛起，轉個身就朝小白噴。
常玉愣了下，扭頭看向蘇塵。
蘇塵扶額：“可能，這就是龍之間的打招呼的方式？”
就是吐口水……真的很……
算了。
蘇塵問：“要製止他們嗎？”
常玉訕笑了兩聲。
“等等吧。”
“別打擾他們的興致。”
互吐了三分鐘的口水，小白吼了聲，雙方才停止。
很快小白吐出了一頂亮晶晶皇冠：“給你的。”
小龍欣喜地接過，縮小身子盤在上麵遊了好幾圈，顯然十分喜歡。
小白見狀，這才重回蘇塵的袖口處。
常玉蹲下身，將提著的包小心翼翼放下，拉開拉鏈。
蘇塵早就注意他帶的包了，不過出於禮貌並沒用天眼查看。
包被打開，常玉從裡麵捧出一個瓶子，小心翼翼朝正在皇冠上的小龍走去。
小龍察覺到了動靜，轉過身，好奇地歪著腦袋看著常玉。
常玉笑著打招呼，才道：“這裡有個東西，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他將瓶蓋打開，一道濃鬱的白氣從瓶子裡飄了出來。
常玉將那股氣朝小龍那邊扇了扇。
綠色小龍僵了僵，龍眼瞪得滾圓，緊接著緩緩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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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影一閃就飛了出去。
隻是到了半路就飛不動了。
他扭過頭氣憤地看著蘇塵，卻無奈身子還是被拉了回來。
蘇塵凝出了一團功德：“那是給他的，不是給你的，咱們不能搶。”
小白嗚嗚地叫了兩聲，有些不情不願地吞了那功德。
他不肯回去，盤在蘇塵手腕上，腦袋高高立著，緊緊盯著常玉那邊。
那條綠色小龍總算睜開眼，很快歡喜地在常玉身邊繞了幾圈，而後一頭紮進了小瓶子裡。
常玉見狀，起身退到蘇塵身邊。
“前陣子我們意外抓了一批人，這瓶子是從他們手裡繳獲的，紀大師他們研究了下，覺得可能類似山氣的東西，我們想從他們嘴裡問出點什麼，但才去找他們，他們就痛苦地死了。”
蘇塵問：“魂靈呢？”
常玉歎了口氣。
“他們是在我們麵前魂靈散掉的，魂飛魄散。”
“這手段……之前沒見過。”
常玉無奈：“咱們正道用不到這些手段，自然不會鑽研。”
“若是山氣的話，那群人八成跟國外的勢力有牽扯。”
蘇塵神色平淡：“畢竟咱們地大物博。”
“是啊，可就是因為地大物博，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山氣是他們從哪裡收集的，後來我跟師伯商量了下，才拿過來。”
蘇塵微微擰眉。
“你嫌棄這條小龍長太慢了？”
常玉笑。
“跟這有什麼關係？”
“師伯跟我說，地靈人傑，雖然知道你可能不太需要這點幫助，但萬一呢？”
蘇塵沉思了片刻，才道：“謝謝。”
“咱們之間謝什麼啊？你不知道，要不是橫空出世個你，我們除祟組現在估計都得忙得焦頭爛額。”
“現在那些作惡的行事前都得想想，能不能躲得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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