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孩帶著平安符離去，張謙仔細看了看蘇塵。
“張大師，我臉上有東西？”
張謙狐疑：“以這小姑娘的性子，不會輕易給人下定論的，即便你不說，她以後遇到那人也不會輕慢人，你還特意提一嘴……”
蘇塵笑：“瞞不過您。”
“那小子以後真是她愛人啊？”
“不對啊，現在在少管所，最多就十八，這女孩看著都二十四五了，這倆人……”
蘇塵失笑：“張大師您還介意年齡呢？”
“雖說女大三抱金磚吧，但要真差得有點大了，剛開始還好，以後就不好說了，你也知道，男人就喜歡年輕漂亮的……”
蘇塵：“那就以後再說。”
張謙沒料到居然被自己猜中：“那你不提醒一下？”
“這小姑娘人美心善，你忍心她掉坑裡啊？”
蘇塵無奈看著他。
張謙被盯著頭皮有些發麻。
他擰了擰眉，回想了下：“難道你還要說她跟殺人犯結婚結得好啊？”
“那是她的人生。”蘇塵提醒，“甜蜜幾十年後痛苦，還是平平淡淡一生，我們不好乾涉。”
張謙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麼，默默轉身。
良久，才繼續剝起荔枝來。
蘇塵收起黃紙朱砂時，董榮金和張冕回來了。
倆人手裡都抱著一個大花盆。
“師父，你看看這個花盆，喜不喜歡？”
張謙抬頭瞥了眼：“貴不貴？”
那就是喜歡了。
董榮金搖頭：“不貴，師父，那我們搬去家裡。”
張謙擺了擺手，等二人轉身快走出去，忙又喊住他倆。
將筐往桌子上一放，他輕咳了聲：“那什麼，先吃點荔枝再回去。”
眼見二人聽話地過來坐下，筐都放倒了，張謙忙又提醒一聲：“那什麼，不許多吃啊。”
又覺得這量不好控製，索性自己開始給倆人分。
董榮金和張冕對視了眼，又茫然望向蘇塵。
蘇塵：“別多想，這荔枝是張大師心頭好，還不好買。”
倆人了然。
果然，才吃第一口，董榮金和張冕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之後二人剝荔枝和吐核的速度越來越快。
還沒吃完，兩雙眼睛就齊刷刷往那筐瞄。
張謙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看啥看啥？剩下的都是我的，不許看！”
董榮金好奇：“師父，這荔枝哪兒來的？”
“問什麼問，反正你買不到。”
董榮金不信：“隻要有錢，哪有買不到的荔枝啊。”
“那你母樹大紅袍買得到嗎？”
董榮金：“……”
他默默低頭看了眼麵前一堆的荔枝殼和核：“那師父，我們這麼吃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
“你這麼一說……”張謙緩緩點頭，很快又理直氣壯，“那怎麼了？荔枝又不能放久，你想跟茶一樣慢慢存著也不行啊。”
說完，又繼續開始剝荔枝，吃荔枝。
可惜的是，很快他肚皮就撐起來了。
揉了揉肚子，張謙不死心地看向蘇塵：“小蘇啊，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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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
“張大師，悠著點吧。”
“我已經很悠著了。”張謙很快感覺肚腹一陣舒暢，但隨即腸子又開始蠕動起來，他眨了眨眼，猛地站起身，捂住屁股。
彼時已經解決荔枝的董榮金和張冕已經走了，張謙也不擔心剩下的那點荔枝被蘇塵偷吃，轉身再度進了衛生間。
再出來，蘇塵在跟人打電話，張謙一邊吃一邊聽，等電話掛斷，問他：“你要修宗祠啊？修不修家譜？這個我挺在行的。”
見蘇塵盯著自己，張謙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我老占你便宜也不行啊，總得乾點什麼是吧？”
蘇塵思索片刻：“家譜的事還得回去再問問，如果修的時候再麻煩張大師。”
張謙立馬高興了，剝荔枝都開始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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