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凶狠的眼神,讓王家兄弟頓時氣勢弱了三分!
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厲聲道:“我伯父在唐安,從未得罪其他人,隻有朝堂上,得罪過你,不是你,又是誰?”
葉梟冷笑一聲:“你說他沒得罪人,他就沒得罪人?我還說他昨晚上嫖娼不給錢,賭博欠高利貸,與人爭風吃醋被人捅死的呢!”
“你休要血口噴人!”
“嗬嗬,這會兒你知道血口噴人了,看來也念過點書啊,這樣,你先證明他昨天晚上沒去妓院,沒與他人爭風吃醋被人捅死,之後再跟我說別的!”
葉梟的話,頓時讓王家兄弟無言以對。
這怎麽證明?
緊接著,葉梟體內功法開始運行,其身上出現一股強悍的威勢。
他目光掃過所有人,冷聲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我隻知道,大乾命案,自有官府衙門去斷,與爾等無關,爾等堵我家門,便是蓄意滋事,我便對爾等不客氣!現在,立刻給我散了,一刻鍾後,若有不散之人,我立刻扭送官府!”
葉梟運轉的功法,正是人皇之威,這功法,並不能幫助葉梟戰鬥。
卻可讓葉梟身上威勢提升。
此時葉梟,心中無愧,結合自身威勢,所言所語便顯得極其義正嚴詞!
反而讓這些書生心中動搖。
這時候,柳兒從門內走出,朗聲道:“我一個女流之輩,都知道,大乾命案,自有官府決斷。
官府沒出結論,這幾位王家家人的片麵之詞,如何做的了數?爾等聚於此處,那可是汙蔑皇室之罪,若非我家殿下仁厚,必然將爾等送去治罪!秋闈可沒幾天了,真被關上些時日,你們自己考慮去吧!”
帽子一頂一頂叩下,周圍書生,便有打了退堂鼓之人。
“嗬嗬,三殿下說的有理,我等何必著急,若是衙門真的查出是三殿下,再說不遲啊!”
“確實啊!是我等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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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回去複習,各位,我先行一步!”
人群緩緩散去。
隻餘下王煜怒吼道:“爾等許多都受過我父親指點,為何此時臨陣退卻?”
可人都已經散去,所有人都當沒聽見他的話。
葉梟冷冷的看著他,不屑道:“我不知道你是受誰指使,可是你抬棺堵門,栽贓陷害之事,我記下了,你最好祈禱,你身後那位,能保得住你!”
說罷,葉梟也不理會他們,徑直上了馬車。
快速駛離。
遠處馬車裏,原本想要上前阻攔的二人,終究還是沒有下車。
葉梟身上的威勢,自可震懾宵小!
馬車裏,葉梟閉目凝神。
實際上,今天這種情況,很是危險!
他一定不可解釋!
一旦開始解釋,便要自證,越是自證便越是被動,反而強硬一些。
葉梟句句皆反問那王家兄弟,讓他們證明葉梟有罪!證明王昌不曾得罪他人。
這樣一來,反而顯得葉梟義正嚴辭。
可是葉梟也想不出來,這王昌到底是誰殺的。
難道是要殺死這個人陷害自己?
沒道理啊!
好歹也是有些名望之人,如果真是幕後之人自己殺的,一旦傳出,未免寒了屬下的心!
而且如何還能讓王家兄弟為他們所用?
就算葉梟將那些讀書人驅離,可是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還是很快傳開。
梁府之內,梁晴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目瞪口呆!
她看著麵前侍女,滿臉震驚道:“你說那王昌死了?還是三皇子下的手?”
“是啊!現在街頭巷尾,都這般傳言呢!”
梁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心中暗暗思量:“沒道理啊!難道是我昨夜下手太狠了?可我走的時候,他明明沒受什麽重傷啊!”
昨天臨走之前,梁晴特意查看了王昌的傷勢。
發現其隻有一些皮外傷後才安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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