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深處,葉諄靠在床榻之上!
周統拿著一個紙條,入內後,急聲道:“陛下!最新消息,三皇子已經帶了數萬人,去往京都府衙!”
“沒想到啊!城中這些下九流之人,居然能對百姓有如此影響,以前朕還真是小看了這些人,難怪老三說通過這些人去影響百姓和江湖中人的想法,看來確實可行....”葉諄坐起身子,來到案邊,拿起桌邊的毛筆,周統趕忙上前研墨。
“這件事情,他看似是在給焦海勇壓力,可實際上,他是在要朕的旨意。”
葉諄手中毛筆粘上墨水,卻遲遲沒有下筆。
片刻後,他將毛筆放下,呢喃道:“朕也許久不曾出宮了,今天不如也出宮看看!”
焦海勇,唐安府尹。
雖然唐安城城作為大乾都城,官員無數。
可真說能對百姓生活產生最直接影響的,便是這位。
所謂父母官,便是如此。
無論大事小情,都需要他來應對。
隻是,今日,卻與以往不同。
他坐在堂上,麵色極其嚴肅!
衙役從門外跑出,大聲道:“啟稟大人,三皇子已經帶人來了,就在三裏之外,可隨行百姓,黑壓壓一片,四處都是人,不知到底有多少!”
焦海勇深吸一口氣道:“再去探,有什麽情況,立刻前來告知!”
說罷,他看向師爺,招了招手。
師爺,都是府衙官員的心腹。
他的這位,也不例外。
師爺上前,他低聲道:“今日這案子,該如何去斷?”
師爺趕忙回道:“大人,依屬下之見,還是應當將其問斬!”
“為何?”
師爺沉聲道:“大人,今日之案,看似不大,可實際關乎之事,卻是天下讀書人,朝堂百官之利益,若是大人真是判那劉三兒不死,那便是開了賤民殺士而不死的先河,如此一來,說不定有多少人要記恨大人呢!此為其一!”
“其二,大人是四皇子的人,方才四皇子還讓那王煜遞了條子,三皇子今日,率百姓而來,所為者,無外乎於百姓中揚名,大人若是屈從於他,說不定會引得四皇子不滿,孰輕孰重,大人還得拎得清啊。”
聽了師爺的話,焦海勇還是有些猶豫:“三皇子引眾多百姓而來,若真是最後判斬,他們衝擊府衙,又該如何?”
“大人,此事斷不可能,他引眾多百姓前來,是一回事,可若是衝擊府衙,那就如同造反,要是這般,大人快跑就是了,府衙被衝擊,最後擔責任的,隻會是三皇子,絕不可能是大人!大人按律判罰,到哪裏去說,也絕無錯處!到時候朝堂百官也必定站在大人這頭,三皇子說不定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能當師爺之人,其實多是人精。
他們或許在文章造詣上不及真正的官員,可許多師爺本身能力並不差!
其一番分析,讓焦海勇心中有了決斷!
其實在上堂之前,他也收到了四皇子的條子。
也是讓他按律判斬。
可是他多少還有些猶豫。
如今加上師爺勸說,他終究還是打定了主意。
這時候,葉梟帶人,已經將人押送至府衙!
官府斷案,百姓可觀。
葉梟和鎮撫司眾人,將劉三兒押入府衙,許多百姓也隨之湧入。
南宮婉婉修為高強,此時已經擠在人群中,混入府衙。
卻無人能近她身前三寸。
細看過去,便可以看到,她周身都被氣勁包裹,如同穿著一件無形的厚衣,將她與眾人隔開。
她遠遠的看著葉梟,縱然周遭人群無數,可她眼中,卻隻有葉梟一人。
堂上,劉三被壓跪在地,而作為苦主,王昌之子,被葉梟暴打了一頓的王煜就站在一旁!
看劉三上殿,他指著劉三兒怒吼道:“劉三兒,我父對爾一向不薄,你居然狼心狗肺到這種地步,下如此毒手!”
劉三兒怒吼道:“你爹那個老不正經的要我閨女給他填房,要不然我怎會做此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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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肅!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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