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就沒怎麼睡，今天又折騰這一出。
兩人一起回到縈繞著淡淡幽香的睡房，一跨進去，希蘭就趕緊把門反鎖上了。
範寧一屁股坐在睡房的織物靠椅上，把腿擱向前方小凳子，向後稍稍躺下：“希蘭，你把燈關了，先睡覺吧。”
希蘭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打了一個好長的嗬欠，和著睡袍鑽進了毯子裡。
煤氣燈關閉，窗外呼呼掛著寒風，梳妝台上的牛油蠟燭火苗卻似靜止。
範寧雙手枕著後腦勺，閉目養神。
過了大概十分鐘，希蘭小聲開口：“卡洛恩，你那樣不太舒服的話，可以稍微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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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三四秒，又補充道：“我是說床的邊邊上。”
“我沒事，你睡吧。”範寧說道。
“噢。”
再過了一會，少女的呼吸聲開始變得均勻又微不可聞。
昏暗的光線下，淡淡的幽香中，範寧的全身也逐漸放鬆，眼皮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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