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迅速地掃過後,在主送人姓名一欄多停留了幾秒。
主送欄中姓名為施特尼凱的先生,有兩重皆受尊崇的身份,在公眾的視野裡他是聖萊尼亞大學校長,對會員們而言則是博洛尼亞學派駐聖萊尼亞大學分會會長。
這一兩年施特尼凱先生在烏夫蘭塞爾的時間屈指可數,赫胥黎這個副校長主持了絕大部分學校的日常工作,雖然自己可以保持精力的充沛,但在雕塑藝術的圈子裡已沉寂多日,幾乎沒拿出新的作品。
用力地甩了兩下鋼筆,赫胥黎在簽呈單上簽完字後,突然沒由來地感想:雖然博洛尼亞學派會員和文職皆出身於帝國老牌貴族世家,知根知底,忠實可靠,但這種高度行政化和封閉化的內部組織流程,真叫人難以評價其中得失。
“叮鈴鈴,叮鈴鈴——”
副校長接起純黑色的電話聽筒,聽到了那側甜美又禮貌的少女嗓音。
“赫胥黎叔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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