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硬抗江朝平偷襲的腐星和燼滅猛地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解。
明明拖下去他們勝算更大,為何此時撤退?
但終末聖祖的威嚴深入骨髓,兩人雖疑惑,卻不敢有絲毫違逆。
嗡!嗡!
腐星聖祖的腐敗星雲瞬間收縮,化作一道汙濁流光。
燼滅聖祖周身灰白火焰一斂,身影變得虛幻。
那片破碎黑暗領域中,噬光聖祖的身影也悄然浮現,融入虛空。
三道身影毫不猶豫,舍棄對手,朝著混沌濁氣深處急速遁去!
幾乎在三人消失的同時,終末聖祖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江塵前方不遠處的虛空中。
他深黑的法袍無風自動,氣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顯然與接引之戰並未儘全力。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牢牢鎖定在氣息不穩、身上帶傷的江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弧度:
“江塵,滋味如何?”
“今日隻是腐星、燼滅。明日或許是冥骨、疫病,後日又換亂宇、噬光…”
“吾界聖祖如恒河沙數,神通法則各異!本祖倒要看看,你這‘種子’,能頂得住幾輪?”
“你的極限,又在哪裡?桀桀桀…”
陰冷的笑聲在虛空中回蕩,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話音未落,終末聖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終極暗影,無聲無息地融入混沌濁氣,消失不見。
隻留下那充滿壓迫感的餘音和一片狼藉的戰場。
江塵立於虛空,身上傷口在新生宇宙道胎的生機下緩慢愈合,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跡,望著終末消失的方向,眉頭深深鎖緊,眼中翻騰著怒火、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絲釋然。
“車輪戰…消耗本源,試探極限?”
他低聲自語,終末最後那番話,雖然刺耳,卻完美地解釋了對方為何在占優時突然撤退,以及更換對手的意圖。
心中的疑慮,尤其是對對方更高層次意圖的莫名不安,此刻倒是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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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依舊如山,但至少,眼前的“規則”似乎清晰了,這是一場殘酷的消耗與磨礪之戰,對方要用源源不斷的異界聖祖,來壓榨他江塵的每一分潛力和底蘊!
他目光掃過下方因聖祖退去而士氣大振、開始反攻的萬族聯軍,又感受著體內對腐星“腐朽”、燼滅“存在湮滅”法則那突飛猛進的領悟,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想耗儘我?那就來試試看!你們的法則,我收下了!”
江塵冷笑一聲,心中不禁想到。
倒是隨後從虛空中顯現出來的接引聖人顯得有些狼狽,明顯在和終末聖祖的交手中,並未占得什麼優勢。
隻不過此時的接引聖人卻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離去的終末聖祖。
剛才終末聖祖所言也對應了他之前心中所想,但是如今當終末聖祖自己開口說出來的時候,接引聖人心中的認同並未加重,反倒是略顯得有些古怪,似乎剛才終末聖祖放下的‘狠話’似乎是在解釋一般。
但是這終末聖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對他們能有什麼好處?
接引聖人也心生疑惑,不過對於他來說,隻要不是對麵現在傾巢而出,開啟最終之戰那一切都是好事。
所以也不再理會,便帶著師弟準提再次消失在此處。
......
光陰荏苒,兩界邊緣的硝煙似乎被時光之手悄然拂淡了一層。
自終末聖祖攜腐星、燼滅、噬光三聖退去,已是一載春秋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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