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長生會的人對古銘的話充耳不聞,反而將元照一行團團包圍了起來。
隻聽領頭那人對曲淩霄和曲蟬衣說道:“二位姑娘,不如將那血練妖女的下落告知我等如何?”
曲淩霄搖搖頭道:“我們並不知二師妹的下落。”
那領頭人冷笑一聲道:“你們既是同門,如何會不知曉,我看是有心包庇吧?”
古銘氣憤地看著古銳道:“二弟,你就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在古家胡作非為?”
古銳冷漠地說道:“大哥,他們是在幫古家,如果不儘快解決掉血練妖女,我古家就會和閻家、桑家、何家一樣被滅門。”
這時古家其他人紛紛開口道:“是啊,家主,二爺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能置家族安危於不顧啊!”
古家主聞言一時間左右為難,他看向元照一行道:“諸位,如果你們真知曉血練妖女的下落,不如就說出來吧。
就算我二弟妹的事不是血練妖女所為,可她在江湖上屢造殺孽是不爭的事實。”
韓龍無奈地說道:“古兄,我們當真不知曉血練妖女的下落,你應該知曉我的為人,我可曾騙過你?”
古銳聞言冷笑:“知人知麵不知心!”
長生會那領頭人冷聲道:“你們如若再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曲蟬衣冷笑道:“你長生會不過是個邪教,隻會蠱惑人心,還自詡什麼正義之士,真是可笑,我看該死的是你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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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興平鎮的經曆,曲蟬衣對長生會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見曲蟬衣侮辱長生會,領頭那人仿佛被觸及逆鱗,大怒道:“你大膽!”
說著他便出手朝曲蟬衣抓去。
然而他的手還能碰到曲蟬衣,天空便有一道流光命中他的手掌,將他掌心洞穿。
仔細一看,刺中他的竟是一根手指長短的玉針。
看到此針,曲蟬衣驚呼道:“玉蜂針!”
玉蜂針是百花穀的獨門絕學之一,針上附有玉蜂之毒,中毒者雖無性命之憂,但卻會全身麻痹,一段時間內無法動彈。
眾人順著玉蜂針襲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古家閣樓的一角屋簷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紅衣女子。
與氣質溫婉的曲淩霄和活潑俏皮的曲蟬衣不同,那女子氣質清冷,麵如寒霜,和她對視一眼,仿佛渾身都會被凍結。
這氣質和她一身如火的紅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聽說你們在找我!”隻聽那女子開口道,她的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冰冷。
“二師姐!”
“師妹!”
看到紅衣女子,曲蟬衣和曲淩霄驚喜地叫道。
沒錯,來人正是百花穀百花仙子的二弟子曲南星。
隻是曲南星並未理會曲淩霄和曲蟬衣,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隻冷冷地說道:
“我已自逐出師門,沒有師姐,也沒有師妹!”
曲淩霄和曲蟬衣聞言臉色一變,完全沒想到師妹(師姐)會說出這種話。
長生會的首領捂著手掌怒道:“妖女,你竟還敢光明正大的現身!”
因中了玉蜂毒,此刻他渾身僵硬,無比痛苦。
曲南星道:“我若是不現身,你們這出戲如何唱的下去?”
“妖女,受死!”
隻見古銳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杆手臂長短的鐵筆,他縱身一躍,踩著屋簷飛向曲南星。
那杆鐵筆在被他灌入真氣後,原本柔軟的筆尖化作鋒銳的尖刺刺向曲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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