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擬似律者的力量浸入地上爬行的藤蔓中,那些藤蔓瞬間停在了原處。
與此同時遠在深淵另一邊的菲奧莎,一雙翠綠色的雙眸猛的睜開閃過一絲慌亂,及地的白發微微飄起,“什麼人?眾生盟那群家夥來了?”
“冷靜,冷靜。”菲奧莎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隻要方承佑那個家夥和那個【招災】沒來,隻是一群普通的渡星者而已,菲奧莎你能應對的。”
想到這裡菲奧莎還是不太保險,意識以地上那群人為錨點俯瞰著整片戰場,“再快一些,怎麼那麼慢啊,卡納洛阿沒了他們不應該背水一戰嗎,怎麼還在防守啊。”
菲奧莎看著死守不戰的卡納洛阿的軍隊氣的直跳腳,憑借早早種在大陸上這些人的身上的種子,控製他們發起總攻,“該死的。”
察覺到意識越來越虛弱,菲奧莎知道是自己一下控製太多人的緣故,急忙回到了深淵下自己的身體中。
“嗯?急了?”隱身潛藏在戰場中的蕾娜塔見卡涅城的軍隊突然跟發瘋似的朝卡納洛阿的防線衝去就知道是菲奧莎動了手腳,“唉,可惜,還是沒把藥師釣出來。”
“唉,回去又得被老大叨叨了。”蕾娜塔看著已經徹底變成絞肉機的戰場,四濺的鮮血浸入地下順著一片特殊的脈絡流到深淵下。
“滴,答。”第一滴鮮血滴落在地上,菲奧莎鬆了口氣,控製藤蔓爬到鮮血落下的地方,血液滴到藤蔓上的花,花在鮮血的滋養下逐漸結出果實。
而兩側岩壁上許多地方同樣滴出了鮮血,菲奧莎不停地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並將已經結為果實的花送到自己身前,摘下後放入口中,入口即化,身後那棵巨木的虛影再次浮現,上麵的那顆果實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該死的,怎麼那麼慢。”菲奧莎能感受到這顆果實距離徹底結出還差的遠,“要不是不能動,我.......”
菲奧莎不再抱怨,不停地吃著在鮮血中誕生的結晶。
......
“卡斯特利,我們還剩多少人?”亞德裡安靠在戰壕裡朝身旁的卡斯特利問道。
“不足五萬。”卡斯特利看著滿頭白發的亞德裡安,“亞德裡安,我們.......”
“你帶殿下走。”亞德裡安扔給了卡斯特利一把長刀,“對麵也不剩多少人了,反正我們都得死在這兒,但克洛雅不一樣。”
“.......為什麼?”卡斯特利不明白亞德裡安為什麼那麼悲觀,甚至從戰爭剛開始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雖然一直在說必須贏,但卡斯特利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死氣。
亞德裡安沒有說話,掏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劃過手心,鮮血噴湧而出落在地上後迅速消失,“看見了吧。”
亞德裡安一邊用繃帶纏繞著自己的手一邊和卡斯特利說道,“偶然間發現的,我做過實驗了,你、伊萊、我、卡納洛阿的所有人都會這樣,血液會流入地下,卡涅的人也有這種現象。”
“有人在吸我們的血。”亞德裡安用牙咬住繃帶狠狠一撕,“七百多年我們連對方的麵都沒見到。”
“所以......伊萊的死......”卡斯特利貌似明白為什麼在知道伊萊的死訊後亞德裡安沒有什麼情緒了。
“早做好心理準備了。”亞德裡安擺了擺手,“更何況.......我們也不一定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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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特利已經懵了,什麼叫都得死還不一定會死。
“不還有殿下嗎。”亞德裡安笑了笑看向在一旁熟睡的克洛雅,“殿下,是唯一一個不會被‘吸血’的人。”
“亞德裡安,你說如果生的是女孩該叫什麼?”一位麵容和藹的老人從皇位上站起來走下高台拍了拍亞德裡安的肩膀,“以後你就是卡納洛阿的執政官了,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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