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豔三娘離開之後,珠兒才從自己房間裡出來。看著還在那兒愣住的狗娃,少女不由得冷笑道:“道友的人緣還真好,剛到長鄴城,就已經得到了豔三娘的青睞,甚至還贈送你一個可以用來捕捉靈蟲的法器!”
狗娃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中還拿著那個巴掌大小靈蟲網呢。
不過他還沉浸在那豔三娘的身份裡邊兒,並未聽出少女話中的嘲諷之意,隻疑惑道:“我怎麼感覺,這豔三娘好像有幾分親切?”
珠兒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張小臉瞬間變得脹鼓鼓的:“好啊,那道友去找你的豔三娘,我自己去尋爹爹就是了!”
說完,又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珠兒姑娘脾氣還真大!”狗娃摳了摳腦殼,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發火。
不過有了豔三娘的提醒之後,狗娃也沒敢再把疾影幽蛾放出去。隻能暫時先收斂了氣息,再等其他調查的機會。
接下來兩天時間,狗娃和珠兒便分頭去找。頭天一個去東市一個去西市,第二天一個去南市一個去北市。但兩天時間下來,依舊沒打探到靜虛散人的絲毫消息,傳音符也沒能得到任何回複,似乎靜虛散人從未來到長鄴城一般。
狗娃除了幫著找靜虛散人之外,一麵也在與尋寶鼠分頭行動,打探薑家婢女線索,結果也是一無所獲。甚至就連第一天出現過一次的豔三娘,這兩日也不見了蹤影,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狗娃雖然也替珠兒著急,但暫時也沒什麼辦法。隻能白日加緊尋找,晚上回到客棧,默默修煉八段長春功以緩解心中的焦急情緒。
等到第三日,事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這一天,狗娃和珠兒依舊分頭行動,一個帶著二叔,一個帶著三叔,準備各自往不同方向的城郊去搜尋。
哪知剛出長鄴城西門,就見官道上竟然有兩名中年男子在那兒公然鬥法。
兩人一個是穿著粗布麻衣的農夫打扮,另一個則是穿著羅衫的商戶打扮,而且都各自隱匿了修為,不知各種境界,隻各自祭出一件法器,在半空中互相追逐,來回激鬥。
法器濺起的光華和殺意,早就將道路兩旁的楊樹樹枝給絞了個乾淨。城內外進出的路人自然不敢有絲毫靠近,隻能遙遙站在數百步之外,偷偷觀望。
狗娃連忙靠近一個看熱鬨的本地老者,低聲問道:“老伯,他們這是在乾啥呢?”
那老者不無得意道:“小子是從外地過來的吧?這可是仙師鬥法,在別地兒哪兒能隨便見到?隻能在咱們長鄴城每隔十天半月就能見著一回!”
狗娃眨了眨眼睛:“可就算是仙師,也不會這麼隨意動手吧?”
那老者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小子你是不知道,駐守在咱們長鄴城的國師,也是一名仙師,而且據說要比整個大梁國其他仙師都要厲害。那些沒有靠山的仙師,自然想要跑來投靠國師,獲得更厲害的傳承。城中又不讓鬥法,這些仙師隻好在城門之外,先把自己的天賦水平都展示一番,以便能獲得國師的青睞!”
“這樣也行?”狗娃覺得有些無語。正統的修行宗門收徒,都講一個靈根資質,哪有一上來就讓人比鬥的?
那老者並未聽出狗娃話中的異樣,接著道:“怎麼不行?這些年以來,國師陸續收下的仙師,就算沒有五十個,二三十個總是有的!”
“這樣……也行?”狗娃直接被驚到了。
正經的修行宗門無論大小,收徒或者收門人,總講究一個精益求精,數量總會有限。像國師這般靠著鬥法收人,而且還來者不拒,哪裡是正經收徒?更像是那些凡人幫派收手下打手的做法!
正想著,卻聽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句:“國師使者來了!”
那正在鬥法中的兩名修行者似乎早就在盼著這一刻,聽到這話立即便收了各自的法器,而後朝著城門方向恭敬拱手而立,似乎是在等待這某種判決。
狗娃隨著眾人齊齊回頭看去,隻見身後不遠處,一男一女兩個童子各自駕馭著飛劍,快速飛到城門之前。
那男童瞥了二人一眼,朗盛開口:“國師仁慈,體察你二人誠意,已同意收下你二人,都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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