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模糊人影隻稍加思索,很快便有了決定:“呼延長老,在吳長老回來之前,保護王立之事,暫時就交給你了!”
呼延茂連忙拱手:“謹遵掌門號令!”
模糊人影點頭:“今日之事已畢,諸位都散了吧!”
眾人又各自行了一禮,而後才陸續離開。
狗娃的分身看了看赤淵穀,又看了看聽泉小築的方向,而後問道:“掌門前輩,那我該去哪兒?”
狗娃本意是想問,要不要讓自己的分身與本體彙合的,但掌門並沒有要明確指示的意思,隻大手一揮道:“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何必多問?”
說罷,他巨大的模糊人影便從上空緩緩消散,很快融入到赤淵穀之中。
狗娃想了想,最終還是讓自己的分身與蕭牧之幾人告別,帶著呼延茂一起,往聽泉小築的方向飛去……
片刻之後,狗娃將神念收回到自己的本體之中。第一時間便朝著赤淵穀深處拱手:“掌門前輩,剛才那個山河令,是真送給我了?還是故意演給其他人看的?若是前輩需要的話,我回頭讓傀儡分身將那令牌拿給呼延長老,好讓呼延長老轉交給前輩!”
一旁的馬曉娟忍不住眼皮輕輕一跳,連忙喝止道:“王立,你胡說什麼呢?真陽掌門行事一向說一不二,說送了就是送了。以掌門元嬰後期的修為,又怎會在意區區一塊山河令?”
“這樣啊,”狗娃恍然,也沒太多糾結,再次朝著山穀深處拱手:“多謝掌門前輩贈寶!”
接著話鋒一轉,又問道:“掌門前輩,你藏在哪兒呢?為啥我都在這赤淵穀中好幾個月了,居然從來沒有發現有其他人?你難道也是跟我們一樣,也是在躲著什麼人麼?”
“……”
馬曉娟已經控製不住額頭青筋直冒。
正要喝止時,卻聽四麵八方再次傳來那熟悉的掌門聲音:“王立,你不必謝我。方才就算老夫不出手,你自己也有辦法對付得了那李順峰,到時候山河令還是你的戰利品。老夫不過隻是為了防止事情鬨大,損壞了護山大陣,所以才出手把這個結果提前了而已!”
聽到這話,馬曉娟雙眉一挑,明顯吃了一驚。
李順峰再怎麼說也是元嬰初期修為,就算是馬曉娟自己出去與之鬥法,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怎麼在掌門眼中,連一個小小的築基弟子都能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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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小子真的厲害到可以對抗元嬰大能的程度了?
疑慮之間,隻聽狗娃接著道:“前輩謬讚了,方才若初掌門前輩不出手的話,我還得要多費一些手段才能把他解決。到時候不知會損耗多少靈力,說不定連我的本體也會受傷。所以此事,還是掌門前輩的功勞最大!”
“……”
馬曉娟忍不住嘴角輕輕抽了抽。
狗娃這話聽起來看似在謙虛,但在馬曉娟耳中,那簡直就是狂妄自大到了極致!
什麼叫要多費一些手段才能把他解決?
什麼叫說不定本體也會受傷?
那可是元嬰大能啊,你一個築基弟子,難道還真想著隻用分身就將其解決麼?
也就是馬曉娟對狗娃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這位年輕的小輩不是喜歡信口開河的性子,不然早就開口厲聲叱罵了。
馬曉娟猶豫了下,拱手問道:“真陽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王立的本體如今本就藏在這赤淵穀中,有我護著,為何還要再浪費一個元嬰長老的資源,去守護他的一具傀儡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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