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顏猛地轉過頭。
看向蘇淵的美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昨天上官如給她發的信息是——
【今晚7點，嵐城古靈武館，有一場關於九弑槍的講座，主講人對九弑槍的掌握程度達到了【完美】級，你去不去？】
對。
沒錯。
就是【完美】級。
而剛才蘇淵和上官如之間的談話內容，無不彰顯著這一事實：
昨天晚上蘇淵離家外出，並不是去古靈武館聽講座的，而是......由他來講座！
他，一個剛剛覺醒、接觸九弑槍這門戰技不到三天的人，憑借其【完美】級的掌握，去給其它武者傳道授課解惑！
這怎麼可能？
許安顏陷入了深深的混亂。
上一世的她，沒有學習過九弑槍這門戰技。
畢竟是A級戰技，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幾乎要達到【入微】的級別，已經相當不錯了。
為什麼蘇淵，能走在她的前麵？
蘇淵注意到了她的反應，試圖緩解一下尷尬：
“那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昨天讓你給我演示一遍九弑槍，本來是想要幫你指出一些缺點和不足之處。”
“但是看你演示的這麼認真，我就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果你有需要的話，之後我可以教教你。”
許安顏：......
蘇淵這番話，無疑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他對九弑槍的掌握度，真的達到了【完美】級。
許安顏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個時候。
上官如插嘴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震驚？”
“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昨天晚上已經狠狠地震驚過了，現在嵐城的槍法武者圈子裡，都流傳著蘇淵的傳說，那些武者一個個像是見了寶似的......”
許安顏：......
她是很震驚，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注視著蘇淵，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心頭的疑惑：
“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淵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
“頓悟。”
“......”
許安顏再一次沉默了。
因為這個理由...很無解。
‘頓悟’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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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那位與自己同為‘十耀’之一的‘劍瘋子’，他有一位師兄。
在劍閣默默觀劍三百年，既不練劍，更不摸劍。
直到有一天，他握劍了，走出劍閣，一劍斬落，劈碎了星辰。
這，就叫頓悟。
因此。
蘇淵三天內，將九弑槍掌握到【完美】級，也就可以理解了。
良久。
許安顏輕聲道：
“你挺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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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淵一愣。
他沒想到許安顏會蹦出這麼一句話，這稍微和她的性格，有些不符合了。
倒是上官如看熱鬨不嫌事大，笑吟吟道：
“別人誇你天才不算什麼，能讓和你一樣的妖孽誇你天才，認可你，那才是真的厲害......”
許安顏沒再多說。
她收回了目光，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心中將蘇淵的看法，稍微改觀了一些。
如果說原先的她，對係統選取蘇淵作為自己的第一次對比對象，是持淡漠態度，全然不在意，甚至視之為‘新手福利’。
那麼現在，她就要稍微打起點精神了。
頓悟這種東西。
可遇而不可求。
能有一次，已經是相當大的機緣。
難道還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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