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罵聲始料未及。
隻見一頭黑狗的靈體從張正清的身上顯現,神氣十足,對著三人斜睨,滿臉的不屑。
有道是,霸氣與賤氣齊飛,凶狠共猥瑣一色。
無論是閻見幽,亦或是幽呂、祭刹,皆是一愣。
他們是何許人也?
閻見幽自不必提。
幽呂、祭刹,更是上三族的聖王。
誰不是地位顯赫,身份尊貴?
如今被一頭狗罵了,那不得將它狠狠剁成臊子,讓真靈受輪回之苦而不能解脫?
可偏偏,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因為正常來說,不可能有人敢這樣頂撞他們,除非這是一條傻狗。
那麼——
它是嘛?
“看什麼看?你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逼崽子,能看出個什麼名堂來?讓你們爹爹爺爺來見本皇還差不多!”
黑皇十分不客氣,上來就是頤指氣使,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閻見幽城府深厚,眼眸閃爍間並不言語。
幽呂是個急性子,聽聞自家尊長被提及,怒從中來,可顧及一旁上官夢,最後隻是冷笑一聲:
“不怕本聖扒了你的皮!”
祭咒族博聞於三界,通天識地,在一陣沉思後,祭刹身形猛地一震,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連忙傳音給一旁的兩人。
在聽聞那個名號後,幽呂神色驟變,剛剛說出去的話,就像是一柄刀子插回了他的身上。
甚至就連閻見幽都露出了震動的神色。
黑皇。
這個名號。
在三界六天,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心狠手辣、狗麵獸心、唯利是圖......可以說,任何一個人,隻要沾上了黑皇,被它惦記上,那麼這輩子就完了,祖宗上下手十八代的祖墳都別想有一夕安寢......
當然。
是不是,僅僅隻是個猜測而已。
祭刹深吸一口氣:
“敢問閣下......可是黑皇?”
黑皇眯著眼,桀桀一笑,目光斜到了幽呂的身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那小子,你剛才說要扒誰的皮來著?”
幽呂身形一滯,他身為上三族的聖王,理應不該懼怕任何人,可偏偏這個人是黑皇,假的還好說,萬一是真的......他一想到黑皇那些傳聞,便感到一陣膽寒。
雖說不知為何黑皇如今以靈體現身,可誰知道它有什麼後手?
「永劫天」有十八層煉獄,可三界流傳,黑皇知曉第十九種煉獄法......幽呂一咬牙,竟然直接將身上的那件幽魂披風摘了下來,披在了黑皇的身上:
“玩笑而已,還請黑皇莫要當真。”
黑皇瞥了眼,招呼著張正清收下,同時嘴上嘀咕著:
“當本皇撿破爛呢?什麼東西都塞來......行了,本皇沒工夫理你們,帶路!本皇有要事與那幾個老東西商量!”
恰逢此時。
往生舟緩緩飄來,停泊在了渡口。
閻見幽與兩人對視一眼,原先他們或許不對付,可此時同為冥族,卻是要一致對外的。
在登上往生舟後,他微微一笑:
“不知黑皇前輩,來我冥族何事?可是要與諸位神君商討些什麼?”
黑皇冷笑道:
“本皇敢和你說,你敢聽麼?你聽了,隻怕沒地方能容得下你。”
聞言,閻見幽略一思索,最終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不再開口。
他曾聽聞黑皇被古神族追殺,特別是被那位荒天帝君,沒想到它竟然藏匿在這位淵天宗聖子身上,好一手燈下黑。
不過這也可以看出黑皇的手段了得,居然這樣都沒有被發現......話說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兩人反目成仇?莫非這就是黑皇要與神君們交流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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