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神君現身。
其中一位,身如虛無,猶如一縷幽魂。
可他所到之處,萬物都被凍結,周圍響起葬送的哀歌。
這是幽無族的神君,號稱幽寂。
他看向天穹中的血眸,不屑冷笑:
“哪裡來的老牛?若是烤來吃,或許不錯。”
帝君,帝中之君。
在三界六天,便是祖下最強,可稱巨頭,製霸諸多世界。
在他的眼中,這未定界,不過是蒙昧未開之地,在這裡成帝的生靈,或許有些手段本領,但那又如何?能成帝君者,誰不是萬古無一之人?
他根本就沒有將昆牛皇放在眼中,即便隻複蘇了七成的實力,亦有信心將其斬殺。
隻是這樣的話,無疑觸怒了昆牛皇。
它一踩而下,天穹被它踏裂,星河倒流,萬物皆毀。
幽寂神君冷笑一聲,甚至沒有發揮他這一族最為擅長的幽避之術,而是選擇硬撼。
隻見他以掌化刀,九幽虛影顯現,吞噬天地的刹那,有刀光閃過,將那天宇截成兩半。
不但將昆牛皇的蹄擊打回,甚至還在後者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這是九幽截天刀,一門帝君大術,玄奧遠超帝術。
若是在三界六天,縱使是一位帝者,也要被斬為兩段。
可在這裡,受到宇宙規則壓製,威能上限被鎖死,但依舊一上來便讓昆牛皇吃了癟。
昆牛皇察覺到對手的實力超出了它的預料,沒有再貿然出手,卻依舊在冷冷地注視著眾人。
“咦?”
幽寂神君看了眼昆牛皇那極速愈合的傷口,眯著眼,似笑非笑道:
“你這老牛倒是有些本事,這生命本源如此雄厚......本君倒是越發想吃掉你了。”
這時。
渡厄神君淡淡道:
“讓主事之人前來應話,多等一刻,斬你一皇。”
話語裡沒有什麼威脅之詞,更沒有幽寂神君那樣的狂傲之意,不過像是隨口說出的話語,卻讓妖族轟動。
多等一刻,便斬一皇?
這樣的話語,天地間誰敢放言?
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敢誇下這樣的海口?
黑皇翻了個白眼,心中嘀咕道:
“真TM能裝......”
不過,它繼而又一冷笑。
這樣好啊,這群家夥在冥域裡待的太久,隻怕真把這未定界當軟柿子捏了。
曾幾何時,它也是這樣想的,直到遇見了一樁又樁的怪事,這才知道,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新手村......這樣好,就這樣保持,到時候遇到什麼怪東西栽了跟頭,你們帶過來的寶貝都是本皇的,桀桀桀......
就在這時。
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從天域深處湧現。
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冥域諸位興師動眾,出世後,先來我天域,不知何解?”
九條如銀色仙嶺般的巨大狐尾遮蔽了星空。
天曦皇白衣勝雪,自白芒中邁步而出。
她渾身散發著皎潔的柔光,微笑著,可卻又自帶一種不容褻瀆的威嚴。
“來者是客,若非客,便不必歸去了。”
另一道蒼老莊重的聲音響起。
沉重的腳步聲如荒古重錘,震得大道劇烈搖晃。
青神皇顯化太古神鹿法相,踏碎星河而來,頭頂巨大的鹿角宛如兩棵青銅神樹,繚繞著沉重如山的玄黃母氣。
它巍峨如不朽銅山,古銅色的眸子冰冷堅毅,透著曆經萬劫而不滅的古老與厚重。
一如九天孤月,柔和中帶著淩冽威嚴。
一如萬古磐石,厚重得壓塌歲月。
天狐與青天玄鹿,妖族的世代支柱。
幽寂神君眯起眼,打量著兩人,與麵對昆牛皇的態度,稍微不同了一些。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這兩位妖皇的不一般,若是完全恢複,那自然不在話下,可如今不過是七成實力,這兩人,倒是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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