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域?
蘇淵露出思索之色。
那便從這「福生天」開始。
隻是不知道裡麵會是什麼情況......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實在是不行......
我也可以是福生天的人。
想到這,蘇淵看了眼幾人,淡淡道:
“在外莫要透露本座身份,便尊我為神嗣便是。那亂天皇——也是本座的人。”
渡厄神君等人露出恍然的神色,難怪,他們就說這未定界之人,怎會有如此超越常理的力量,原來背後是劫主,這就說得通了。
“至於那位荒天帝君——”
不等蘇淵說完,渡厄神君主動請纓:
“在下手持厄女千手衣,可將其鎮殺!”
這並非虛言,他實力本就與古宇相仿,而今手持始祖之器,縱使依舊被天道壓製,但在殺力上早已與之前不是一個級別。
然而,蘇淵隻是給了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悠悠道:
“他也是自己人。”
諸位神君彼此對視一眼,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這所謂的古神三霸之一,早已成為了劫主的傀儡!
隻是唯一有一點不懂的地方,那就是劫主究竟是如何將古神血脈也融入自身的?可轉念一想,就連太元都滅了,這世間還有什麼不可能?
更何況,未定界,身合諸天者不可入的古老傳言,如今不也被劫主打破?
特別是渡厄神君,他曾無意間聽母親提起劫主,說是當今六大「諸天」,劫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或許,當真有望成為神話!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見證這樣的偉岸事跡,渡厄神君的心中便燃起了一股火。
蘇淵沒再多說,向外走去。
渡厄神君跟隨在身旁,抬手將那結界撤掉。
在外等候的天曦皇、青神皇並不清楚結界內發生了什麼。
但有一件事,是它們如今親眼見證了的。
隻見那幾位原先氣勢洶洶的冥族神君們,此時一個個低眉順眼,恨不能將腰折斷了去,跟著蘇淵身後亦步亦趨。
兩位古皇彼此對視一眼,心中再度震動,對蘇淵便是神一轉世的說法,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若非如此,這些域外帝者,又怎會如此快的被他所折服?
亂天皇神色如常。
在他的眼裡,至高至偉的父,是全能的。
這些域外的異端,見到真正的神,自會臣服。
至於那些始終關注著這邊的諸位妖皇,如今卻迷惑不解,在他們的眼中,自從這位無道劫尊現身後,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去西神州。”
蘇淵說著,略作思索,又看向幽寂神君:
“你去一趟蟲族,去見至高母皇,讓她停下戰爭,至於理由——你就說,是母樹的意誌。”
說著,他從自身的神魂中,剝離了一縷力量,交給幽寂神君。
他新誕生的神魂,是從靈魂之種孕育而來,而靈魂之種又是靈魂古樹新枝所化......他在賭,賭那對至高母皇是和神十一樣有信仰的人,隻不過前者信奉的是神一,而後者信奉的是母樹。
幽寂神君正想著如何戴罪立功,如今見有機會,立刻應下:
“是!”
他帶著蘇淵的一縷神魂,朝著妖族的界域而去。
餘下之人,則是同蘇淵一起前往西神州。
......
前往西神州的途中。
蘇淵終於有機會檢視自身的變化。
他明白自己‘死’了一次,曆經了神魂的破滅與新生,就連一應遺骨,都被‘往世許安顏’集齊。
他感受著那些新增的‘骨’,肋骨對應的是空間,左右腿骨對應的是生與死,脊柱大龍,對應的是輪回與五行。
如今,他已是完整的身軀。
他又感知內世界的變化。
感受著那道沉睡中的意識。
那是紅妖,他從‘她’那裡聽說了紅妖所做的一切,她以「遙遠的理想鄉」修複內世界,自身更是化作世界之靈。
“......”
他不記得他究竟向她許下過什麼樣的承諾,但之後必定會踐行。
蘇淵閉上眼,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
他的路,第一步,是奪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俯仰觀天地,於內煉就自身本源。
第二步。
太宇煉身,古宙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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