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秋逢春收入本源帝域後,渡厄神君回到了「福生天」外,繼續等候著。
被留下的諸位仙宮聖人,掙紮無望,隻能冷眼旁觀。
他們的內心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群「永劫天」之人膽敢如此放肆,待到諸位仙君仙祖複蘇,必定要將他們狠狠教訓一頓!
可就在這時。
嗡!
一種沒來由的恍惚感傳來。
像是宇宙發生了某種變異。
引得眾人都抬起頭看去。
仙宮聖人們露出了疑惑與迷茫的神色。
渡厄神君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心中再度一震。
不久前,在這未定界中,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
他們當時並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可後來,便是「福生天」與「罪業天」降臨!
難道說......又有一座元界崩滅了?
“......”
渡厄神君的神色無比凝重。
不管如何,這是三界六天從未遇到過的大變數,不要說是他了,就算是母上大人,隻怕也難以應對。
不過,還好有劫主在此。
想到這,他忽然看向其中一名仙道聖人:
“太元是如何崩滅的?可有預兆?”
那名仙道聖人雖然很不情願,可麵對一名冥族神君,最終還是屈服了:
“我本在下界斬妖除魔,積累功德,忽然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湮滅,我尚未反應過來,便有一道流光掠來,將我封印,其餘我便不知道了。”
渡厄神君又看向其餘幾人,一一詢問。
可他們也都了解不多。
實際上。
那場崩滅來的太過突然,太過迅速,以至於根本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他們都隻是被那位「福生天」順手打撈起來的種子罷了。
氣氛漸漸變得有些沉寂。
就連渡厄神君等人也沉默不語。
所謂兔死狐悲,唇亡齒寒。
三界六天,本為一體。
太元毫無理由地崩滅,那太初呢?
一想到這,諸位神君的心情也沉寂了下去。
......
本源帝域中。
秋逢春被扣押在一座幽冥監牢之中。
他唉聲歎氣,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
這人是誰?
又為什麼抓他?
一點頭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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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自己就不過來湊熱鬨了。
不過說起來,那冥冥之中吸引著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很疑惑,而在這幽冥監牢中,還有許許多多其餘被鎮壓之人。
這裡許久未曾有過新來者,他們見到秋逢春,猶如饑漢見了美女一般,在無止儘的折磨與無聊中,總算是有了一些新鮮的東西。
他們有的瘋了,有的入了魔,有的渾渾噩噩。
“小子!你爺爺在此!還不立刻磕十八個響頭?”
“桀桀桀,得罪了渡厄,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你可知他的手段?哈哈哈哈......”
“長得還挺白嫩,過來給我嗦兩口牛子!”
看著那一個個奇形怪狀,瘋魔不堪的囚犯,秋逢春默默縮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渡厄?這是那個人的名字?
他正想著。
忽然間。
所有囚犯都安靜了下來。
那是因為其中一間牢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晃動聲。
秋逢春也被這聲音吸引,隻見對麵牢房中,一張臟汙不堪的老臉瞪大了眼睛,他抓著監牢的鐵框,死死地盯著秋逢春腰間懸掛著的一枚玉佩:
“這......”
有囚犯嘀咕著:
“老瘋子又要發什麼瘋?”
這老瘋子在這座幽冥監牢是一個傳奇,這裡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可他一直都在,有些囚犯之間流傳著傳聞,他身份特殊,因而就連渡厄都不敢殺他,隻敢將其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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