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淵若有所思。
他一直都很好奇那位真正的劫主究竟是為什麼要渡厄神君等人尋找古唯我、陌九幽等人。
如今聽聞已有一人‘落網’,他自然要去看一看。
他進入了渡厄神君的本源帝域。
出現在了那幽冥監牢之中。
此時。
剛剛晉升劫尊的秋逢春。
正被始祖神器厄女千手衣鎮壓著。
試問,整個三界六天,又有幾人,能有這樣的待遇?
秋逢春本在唉聲歎氣,隻覺得自己太過倒黴。
就算是大能轉世,大能的好處一點沒吃到。
反倒是大能的仇家主動找上了門來。
心裡苦,說不出。
直至忽然察覺到麵前站了一道身影。
他抬起頭來,頓時愣住,眨了眨眼後,不由驚呼道:
“是你?”
渡厄神君冷喝道:
“放肆!”
蘇淵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說起來,他也很是意外,沒有想到會是見到這樣的一位‘故人’。
秋逢春......那場問道天外天,是自己第一次登上宇宙舞台的閃耀時刻。
而這位曾經的對手,輸得起,放得下,在敗給自己後,當眾裸奔了十天十夜,讓他印象深刻。
“......”
蘇淵打量著秋逢春。
這位無劍山的禁忌天驕,為什麼會是一位「天」所要尋找的人?
論天賦,禁忌天驕,的的確確算得上是非常強大的了。
可問題是,要看和誰比。
禁忌天驕和這未定界的諸位帝子、帝女比,尚且還有著相當遙遠的距離。
更不要說是自己剛剛認下的‘小師妹’玄鯉。
至於季無憂這樣純粹的‘怪胎’,那就完全不用比了。
所以,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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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淵感受著福生心界的共鳴,目光重新落在秋逢春的身上。
人世間,司教真君?
他忽然記起,自己於「福生天」中秉燭而遊的時候,在那座名為人世間的學宮中,見到過三座青石碑。
如果沒有猜錯,那應當就對應人世間的三位真君?
其中一座石碑上刻有這樣的一句話:
【禮樂崩,人心惡,大好人間世,偏我不逢春】
根據渡厄神君所言。
人世間的三位真君。
司德真君,框定人間道德。
司教真君,教書育人,引惡向善。
司化真君,入世教化,扶危救難。
秋逢春......不說其他,至少這個名字,與那青石碑上留下的字跡,似乎對上了。
等等。
蘇淵忽然回想起一件事。
秋逢春修得是什麼‘道途’?
藏之道。
當初問道天外天上的三藏神滅,藏劍、藏勢、藏道,很驚豔。
再聯想到司教真君‘引惡向善’的理念。
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現在蘇淵的腦海。
至聖帝師......張春秋!
這或許就能解釋,為什麼那白玉京中的棋罐會出現在他的手中。
也能解釋他為什麼會始終輔佐帝殷,試圖引他向善。
同樣能夠解釋,當初他在棋局之後,莫名化道而去。
或許。
他從始至終,都未曾死去!
而是藏了起來!
甚至有一種可能......
世人甚至都誤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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