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璣子麵色一凜,凝重道:“據門內典籍記載和曆代監測,距下次界壁最薄弱的峰值,不足三月!”
“三個月……”淩皓目光微閃,“對方的目標是隱龍秘鑰和蘇家血脈,目的是強行打開通道。我們必須在此之前,找到徹底解決隱患的方法,或者……準備好迎接決戰。”
他頓了頓,看向玄璣子:“關於秘鑰,關於蘇家,關於這歸墟之眼和域外邪物,把你們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玄璣子重重點頭:“理當如此!請淩閣下隨我等前往議事殿。蘇姑娘也需要靜養恢複。”他看了一眼淩皓懷中的蘇曉,“她覺醒龍血,又耗力過度,宗門內有龍血池,對她大有裨益。”
淩皓頷首。
當下,玄璣子吩咐幾位長老繼續留守鎮龍淵,密切監控封印狀態。隨後,他親自引路,玄枯等人也默默跟隨在後,態度已然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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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鎮龍淵,回到那巨大的洞天之內。消息顯然已經傳開,沿途遇到的隱龍門人,無論弟子還是長老,看向淩皓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好奇以及濃濃的感激。當他們看到淩皓懷中昏迷的蘇曉時,眼神更是複雜,那是一種混雜著尊崇、好奇以及一絲源於血脈感應的天然親近。
宗門內部的裂隙,在共同的外敵和絕對的恩威之下,暫時彌合了。
淩皓能感覺到,懷中蘇曉的呼吸悠長,體內的龍血力量正在緩慢而穩定地複蘇,與她自身的融合愈發完美。而他自己,對於那新蘇醒的孟婆之力,也有了更深的體會。那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責任,一種……孤獨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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