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叩問大道。
“咕嚕~咕嚕~”
聞著桌子上的白粥清香,楚塵的肚子叫喚了起來。
楚塵也不見外,端起白粥,就著鹹菜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他知道這些都是張可兒為自己準備的,畢竟眼前的張可兒可是點燃了神火的神火境強者,早已不食人間煙火。
“你師父呢?”
“我怎麼會在你.....閨房中?”
“你們女帝不打算殺我吧?要殺我的話,你也不用這麼辛苦地為我......”
不等張可兒開口,楚塵一邊大口喝粥,一邊繼續自言自語道: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喝完這碗粥,我馬上就離開你們神焰帝宮。”
自己身患大道之傷,早已是油儘燈枯,沒幾日活頭了。
雖然女帝林書望很美很動人,可自己一個將死之人也不好再耽誤人家姑娘,更何況他楚塵還想利用生命中最後的一段時光,調查下母親的下落。
“什麼?你要走??”
可不曾想張可兒一聽楚塵要走,氣得一把將楚塵手裡沒吃完的白粥和鹹菜給奪了過去。
整個人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那張牙舞爪的模樣,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似的。
“......”
楚塵一頭霧水,伸手想把碗筷奪過來,卻被張可兒預判了他的預判,閃身躲過。
“不走?難道留下來過年??”
楚塵到現在都沒搞懂女帝為何要一掌把他打暈過去,之前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
看來所謂伴君如伴虎,這話不假。
帝王都是喜怒無常之人。
不早點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你無恥!”
張可兒氣急敗壞,本欲說出實情,卻又想到師尊曾叮囑過她不能把這些告訴楚塵。
無奈之下,張可兒素手一揚,一封書信和一塊令牌便在靈力的裹挾下,落入楚塵手掌心。
“哼,這是師尊讓我交給你的!”
楚塵當即拆開書信,一行娟秀小字遁入眼簾。
“遇事不決問春風,春風不語隨本心。”
楚塵微微一愣,女帝這是讓自己選啊。
收起書信後,又掏出令牌仔細觀摩。
令牌不知是何種材質打造,入手滾燙,內部蘊含著極其磅礴的火係靈力。
令牌正麵刻有“神焰帝宮”四個大字,頗為霸氣。
背麵則是“外門弟子試煉名額”八個小字,一筆一劃,入木三分。
很顯然,有了這枚令牌,便可參加神焰帝宮外門弟子試煉,通過考核後,便就成了神焰帝宮外門弟子,從此便可名正言順的留在神焰帝宮。
美人恩重。
楚塵微微歎了一口氣,隻可惜......
在張可兒滿臉憤怒中,楚塵將書信和令牌都留在桌麵上,然後抬腳就往門外走去。
“你個渾蛋,你還要走?!”
眼瞅楚塵要走,憤怒的張可兒一揮手,恐怖的靈力直接將房門封鎖起來。
前路被阻,楚塵並不慌亂,而是苦澀一笑,冷冷開口:
“不走又能如何?我已經沒有幾日可活了,留下來也隻會......”
“本姑娘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人?雖然師尊不讓我告訴你,可本姑娘實在忍不住了!”
“師尊為了救你,不惜將自己一生隻能凝結一羽的神凰羽翎送給你,幫你治愈大道之傷,讓你活出第二世,她自己卻因此不得不強行閉關!”
雖然師命難違,但張可兒實在不願看兩人相愛相殺,不願看師尊流血又流淚。
真搞不懂這些人怎麼想的!
把實情說出來有那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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