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收到消息立即明白有人在搞事情。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他公開宣布在長官鎮嚴格禁毒,反倒是刺激了許多人往長官鎮運毒。
周野從不姑息,查一例殺一例,才刹住這股歪風。
然後就是一些癮君子。
來長官鎮消費的多少都帶點背景,可有背景的癮君子也是癮君子!
周野沒法直接拒絕他們來。
但是一旦發現他們在長官鎮吸毒,星火軍就會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並拉入黑名單。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還有人故意跑到長官鎮來吸毒?
周野不相信這其中沒有問題。
“查到他的毒是從哪裡帶進來的了嗎?”
站著的察金為了方便日常工作,戴著一副麵具,躬身道:
“是那個陪酒小姐!”
“我們的人?”
旁邊坐著的鄭樹森驚訝問。
察金解釋道:
“剛來兩個月,我查了一下,她是從北麵過來的。”
“嘖,入職的時候怎麼不查清楚?”
鄭樹森無意地抱怨了一句。
察金卻麵露尷尬,戈溫現在是他老婆,他老婆工作疏忽,也隻能他來背鍋。
隻是他是軍人作風,不喜歡給自己找借口,錯了就是錯了,連帶著也沒給戈溫解釋。
周野卻也沒有怪他們,而是反駁鄭樹森。
“不能這麼說!我們長官鎮要發展少不了要擴充人源,如果是北麵來就不用,我們的人手可能都招不夠!而且南麵來的也未必安全!重要的是完善審查機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解決問題。
她有沒有交代她身後的人?”
察金搖搖頭。
“我用了點手段,但是她就是不鬆口。她說她家人在對方手裡,不敢說。我就沒有再用刑。”
周野沒有否定察金的做法。
具體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這種用家人威脅別人為他們做事兒的手段,是毒販無疑。
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讓陳會長的兒子死在周野的地盤,挑撥兩者的關係。
周野想了想,說道:
“光靠猜測,沒辦法給陳會長交代。我不記得這位陳公子以前來過咱們這裡啊!他是自己來的?還是別人帶來的?
毒販既然先有了挑撥我和陳會長關係的這個目的,他們就必須保證陳公子一定會來我們這裡。你再查查,是誰把陳公子帶到長官鎮來的!”
“是!”
察金領命離開。
周野歎了口氣,終於還是給陳會長打去了電話。
……
陳會長來的很快,也證明他對這個兒子的看重。
他匆匆看過他兒子的屍體,就和周野見了麵。
“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陳會長眼睛通紅,顯然是動了真火。
周野就把調查結果跟他說了一下。
“我這裡是禁毒的!雖然那個小姐剛來我們這裡兩個月,但我要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你肯定也不同意。我可以把人交給你,你自己去判斷!
另外令公子之前也不是我這裡的熟客,為什麼突然過來,還沒帶保鏢?我正在叫人查,很快就有結果!”
陳會長喪子之痛雖然有些激動,但是周野坦然的態度,讓他冷靜了不少。
周野和他現在利益相關,沒理由去害他兒子,還是在周野自己的地盤上。
陳會長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覺得會是誰?”
“是誰其實並不重要!和平了兩三年,有人又忘了吃過的痛,我們隻需要全部打回去,總會打到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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