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哢!”
血光炸開,法力激蕩!
司祭周身縈繞著的那層淡淡的血色光幕竟被一刀破開,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他本人也被這突如其來、凝聚全力的刀芒劈得頭顱後仰,身形微微一晃。
待血霧散去,隻見他原本蒼白淡漠的臉上,自左額角至右側下頜,赫然多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一滴殷紅中泛著暗金的血珠,正自傷痕末端緩緩滲出,沿著臉頰滑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司祭抬手,指尖輕輕抹過臉頰。
看著指尖那抹刺目的鮮紅,他的身軀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難以置信的、如同火山即將噴發前的暴怒!
他,堂堂煉丹期玄者,竟被一個煉精期的螻蟻,一個他隨手便可碾死的蟲子,傷到了!
而且是在臉上!留下了痕跡!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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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
司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扭曲咆哮,周身原本內斂的氣息如海嘯般轟然爆發!
暗紅色邪光衝天而起,將方圓百丈的灰霧瞬間浸染成一片血色!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枷鎖,狠狠壓在剛剛落地、幾乎脫力的江真身上!
“螻蟻!你竟敢……你竟敢傷我!!!”
司祭的麵容因暴怒而徹底猙獰,再無半分淡漠從容,隻剩下瘋狂與狠戾。
他不再懸浮,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江真麵前,枯瘦的手掌快如閃電,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頸,將他如小雞般提起離地!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哢嚓!哢嚓!
他空閒的左手並指如刀,瞬間點出,精準而殘忍地擊碎了江真的四肢關節!
手法老辣,確保帶來極致痛苦,卻不立刻致命。
劇烈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但大愉寶典再次忠實地將其扭曲為詭異的歡愉。
江真在窒息與碎骨的折磨下,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臉上竟下意識地浮現出一抹似笑非哭的扭曲表情。
這表情深深刺痛了司祭的神經!
“笑?!你還敢笑?!”
司祭怒吼,空閒的左手五指如鉤,猛地刺入了江真的胸膛!
“噗嗤!”
指尖穿透皮肉,避開內臟要害,精準地扣住了他胸前的一根肋骨!
“呃——!”
江真雙眼猛地凸出,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嘶鳴。
司祭的手指如同鐵鉗,緩緩發力,在那根肋骨上一點點地捏壓、摩擦!
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清晰響起,那是骨頭在被巨力強行彎曲、表麵被碾磨的聲音!
這不是瞬間的斷裂,而是將痛感無限延長、放大的酷刑!
碎骨之痛,深入骨髓,此刻被千百倍地延續!
大愉寶典帶來的歡愉幾乎無法抵消這洶湧的劇痛,極致的痛苦與延遲的快感在江真感知中瘋狂交織、爆炸。
他的身體像被釘住的魚,劇烈顫抖抽搐,皮膚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呈現駭人的青紫色。
司祭湊近江真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臉,享受著他瞳孔中無法被歡愉完全掩蓋的絕望,聲音如毒蛇吐信:“如何?這揉骨的滋味?接下來我會把你全身二百多塊骨頭,一塊、一塊,都這樣細細‘研磨’一遍!看你這螻蟻還能否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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