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又見麵了！”
在上官苒霜蘇醒後，疲倦的顧晨並沒有歡喜的手舞足蹈，而是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要是上官苒霜真的醒不來了，他無法想象要怎麼麵對這樣的結果。
“晨，真的......真的是你嗎？我是在做夢吧？！”
艱難地抬起手，上官苒霜在那張布滿塵土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溫柔的動作像是生怕從夢境中驚醒過來。
“嗯。是我，真的是我。”
顧晨順勢貼在那雙白玉般的手背上，用自己滾燙的臉溫暖她冰冷的掌心，來回摩挲著：
“霜，對不起，我來遲了！”
聽到後麵這句話，上官苒霜的神色驟然緊繃起來，她像是想到什麼焦急地對顧晨說道：“晨，黑袍人就是韓長生，他是韓信陽的父親，你快走！！你不是......不是他的對手！”
看到上官苒霜都這樣了卻還惦念著自己，顧晨心中一暖，他忍不住將上官苒霜攬入懷中，微笑著說道：“是啊！真是想不到啊，這個世界，太戲劇化了......”
“晨，你見過他了？！”聞言，上官苒霜身體一滯。
“嗯。”顧晨淡淡點頭，環視慘烈的現場一眼道：“不單是他，異噬會的那些家夥都見過了，寂滅天宗是他，天槐小隊的隊長Ace也是他，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
“......”上官苒霜驚訝萬分。
順著顧晨的目光望去，隻見地麵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遍布，而顧晨的身上也是風塵仆仆，大傷小傷不斷，顯然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
聰明的她很快便是想到，顧晨已經跟韓長生交手了！
這些傷，全都是因為她！
“晨，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上官苒霜想要給顧晨檢查身體，但是柔弱的右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我沒事，隻是受了點輕傷，不礙事。”
聽顧晨這麼說，上官苒霜這才稍稍放心：“晨，韓長生呢？也在這些人裡麵麼？”
顧晨無奈笑道：“沒有，這些隻是他屬下的，韓長生離開這處山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晨，別管......管我了，快走！趁他回來之前！！”
上官苒霜清楚自己的情況，沒了本源的她橫豎都是一死，但是決不能連累了顧晨！
顧晨望了望這片洞穴，苦笑道：“韓長生在這裡布下了結界，我走不了了！”
聞言，上官苒霜的眼神驟然黯淡下來，她偏過頭自責道：“對不起......晨，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她本想捕殺異噬會的乾部吸食本源提升實力，好保護顧晨的，誰知現在顧晨反而因為她被困在這處山洞！
握著那蒼白的下頜，顧晨直視上官苒霜的眼睛：“不，是我害了你！要不是因為我，你不會打破曾經許下的誓言跟韓信陽為敵；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遇到韓長生，陷入現在的處境！”
“我隻後悔，後悔那晚沒能再堅決一點！要是我不讓你離開，或許現在的事就不會......”
顧晨的話還未說完，一根纖細的手指已經抵在他的唇上，上官苒霜搖頭道“晨。你不要自責好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是同樣的選擇......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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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上官苒霜極度虛弱的樣子，顧晨的心像是巨石壓住一般，沉得喘不過氣！
“霜，別說了，我繼續給你輸送異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說罷，顧晨便扶住上官苒霜的手臂準備再次輸送異能，然而後者卻拉著他的手腕，不允許這麼做！
“晨，不用浪費精力了，我......我快要死......死了！”
“韓信陽在我腦袋裡留下了奇怪的東西，我的本源被偷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對於異能者來說，本源就相當於大樹的根，失去了本源的滋養，再強大的異能者也會像失去生命力的樹乾一樣，緩緩枯萎，沒有一絲生的可能！
這一點，顧晨又怎能不知道呢！
“霜，你在說什麼胡話！！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讓你死！！快，讓我為你輸送異能，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
顧晨像頭失控的野獸咆哮著，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隻是說到後麵，他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般，聲音一點點低下去，啞下去，最後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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