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拽,張妮月刺出的利爪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
彼時的江夏也已轉過身,利爪朝著她襲去的同時,血口也朝著她咬去。
張妮月再次依靠驚人的彈跳力跳到半空,可她起跳的身子突然在半空中停滯。
在轉過身攻擊她的同一時間,江夏就將背後的尾巴朝著她的腳踝纏繞過去,為的就是防止她再跳這麼高!
張妮月眼神一震,整個身體都被江夏給拽到了地上,旋即一道強壯的身體就撲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整個身體壓在地上。
跟這種彈跳力驚人的同類打,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她貼身肉搏,不給她跳彈的空間。
如從野獸喉嚨裡發出的嘶吼在巷子裡回蕩,周圍的住戶汗毛直立,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臉色白如初雪。
江夏的血口展露出鋸齒狀的尖牙,毫不留情咬在張妮月瘦小的肩膀上!
張妮月也不甘示弱,張開血口,露出紅色的尖牙,以同樣的方式回擊,咬在江夏的肩膀上!
她的血口雖然沒有江夏的大,鋒利程度跟力量卻絲毫不在江夏之下,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著江夏的鮮血進入她的口中,她的嬌軀在猛然間一顫,身體竟有種莫名的舒服,不輸於傳說中覺醒者的味道跟營養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為什麼會這樣?
她想不通!
但一個跟其他品嘗過江夏血肉後的魔種一樣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出現!
她要把江夏吞了!
江夏的利爪緊緊摁著張妮月的雙臂,將她上半身固定在地上,背後的尾巴豎起,繞了一個彎來到江夏臉邊。
對準張妮月的腦袋正要刺下去,江夏胸下突然升起一股劇痛,這種感覺猶如一張巨大的血口包裹住了他的胸下部位。
那些整齊排列的鱗片,也在血口的啃食下成為碎片,甚至能清晰聽到類似牙齒粉碎骨頭一樣的聲音。
江夏想起身,可張妮月卻伸出手整個抱住了他!
透過兩人身體之間的距離,能看到一個像是沙蟲的東西蠕動著吸在江夏的胸下部分。
這玩意,是從張妮月的肚子裡出來的!
“你不是想跟我擁抱嗎,來啊,來啊,想怎麼抱都可以!”張妮月喉嚨裡發出滲人的笑聲。
江夏空出右爪子,一把抓住吸附在他身體上的血口,猛地一捏,張妮月臉色一變,表現的極為痛苦。
江夏忍著劇痛,在整張血口被拽下來的同時,身體上的一塊血肉也被血口撕扯下去。
江夏緊緊抓著這張血口,不給它再吸附到身體上的機會,背後的尾巴呼一下刺出,卻被張妮月空出的一隻手一把抓住。
被抓住的尾巴張開血口,用儘全力往前,試圖將張妮月的整個腦袋包裹住,可張妮月身材雖然看上去弱小,力量卻絲毫不弱。
正當張妮月興奮的要笑出聲時,突然感覺腹部一痛。
瞟眼一看,一隻黑色的爪子,竟試圖把她腹部的那張血口從她的肚子裡拉扯出去!
從血口縫隙中迸濺出來的黏滑液體包裹住整隻黑色利爪。
“啊!”混雜著怪物一般的驚叫,張妮月喉嚨裡發出尖銳的痛喊,連忙用儘全力掀開江夏。
她肚子上的那張血口,一大半都被江夏撕扯下去。
江夏在巷子裡站起身子,用力一捏,在利爪中的軟嫩肉塊像果凍一樣從他的指縫中爭先冒出。
“你咬我一口,我扯你一塊肉,很公平。”
受此重傷,再加上江夏挑釁的話,張妮月的怒火被點燃。
“你會死的很慘!”
她的身體高高躍起,兩隻手上鋒利的爪子又往外冒了幾寸,身體跳在半空中遮住天上的圓月,如一道鬼魅的身影朝著江夏落下。
錐形尾巴從巷子裡射出,張妮月一把拽住,落在江夏麵前的同時,抓著屬於江夏的錐形尾巴,反朝著江夏的胸口戳去。
在錐形尾巴即將破開江夏胸口血肉的瞬間,尾巴如花朵一樣綻放,柔軟的“花瓣”貼附在江夏的胸口上。
噗嗤一聲!
江夏的利爪朝著張妮月的正臉襲去,在她的右邊臉頰上扯下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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