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姬視線模糊。
她看到了捏住自己手腕的龍爪。
可她感受不到高溫灼燒,也感受不到、龍爪捏著手腕的力度。
她嘗試用力把心臟往嘴裡塞,可被龍爪捏著的手腕,紋絲不動。
她已經使不出半點力氣,就連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瀝青色心臟在她掌心中跳動,迸射著瀝青色血液。
直至心臟被奪走,捏著她手腕的龍爪,也鬆開了。
她抬起頭。
看龍人的眼神茫然,空洞,無神……
還在伸出手,試圖去取回那顆在龍爪手中呲呲冒著黑煙的心臟。
“老師……”
江夏低眸望著骨姬。
“這一聲,是我替李思桐喊的,最後代她喊你一聲老師,也算你們之間的師生緣分,徹底儘了。”
“你給了自己一個體麵,我成全你這個體麵。”
噗!
離體的心臟被龍爪捏碎!
骨姬一隻手抓著龍人的膝蓋,目光直視著那雙火紅的龍眸,身子骨一點點癱軟下去。
她的身體一點點解除魔化形態,回歸人身,一雙眼睛盯著地麵,漸漸鬆軟、無神。
她整個身體皮膚已經被高溫炙烤的一片焦糊,並無半點美感。
飄搖雪花落下,似乎是在葬送這位野心極大的女七次異魔,可遠隔著幾十米,就被龍身散發的高溫融化。
感受著一股磅礴的能量進入身體,江夏雙腿壓縮,龍翼一震,直飛天際。
他在半空中振動著翅膀,身軀翱翔,朝著天君剛剛所在的方位飛去,身子繞過數棟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大樓,落在一條滿是深坑的水泥路上。
地麵上,還有剛剛激戰的痕跡,可卻已經找不見天君的蹤影。
江夏龍翼扇動,再振翅高飛,繞著周圍樓群環繞一圈,又衝入一棟燃燒著烈焰的高樓中,從另一側躥出來,又飛入另一棟中。
轉瞬,他放棄了搜索樓群。
短時間內,不可能把每棟樓都搜查一遍。
天君要是想跑的話,他也不會傻乎乎跑進其中一棟樓裡藏著。
這家夥真跑了?
可按照先前展露出的心理,他誓與自己的權利共存亡!
怎麼會跑了?
自知不敵,打算離開後,伺機東山再起?
江夏拉升著身軀,在樓群上空盤旋一圈,目光又看向極遠處的夜空。
他在半空中懸浮,雙瞳深凝!
那邊,黑夜風雪中,一道身影扇動著翅膀,正快速遠離。
太遠,實在看不清什麼。
隻看到兩個猩紅的點轉過來,像是一對眼睛,深深望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誰?
江夏心中萬分納悶。
天君,似乎被帶走了?
被那家夥帶走了?
還是說,那個飛走的就是天君?
不太像天君……
天君翅膀被自己毀的不成人樣,而那道身影,翅膀的扇動強勁有力。
不太可能是天君……
江夏目光再次凝聚,振翅追上去。
飛了幾百米後,他停下身軀,打消了跟上去的想法。
短暫思索後,他轉身震動龍翼,立即朝著刑場折返!
……
……
刑場上情況很亂。
金鱷與他的手下都想跑,卻被校長李思桐血喉等人死死攔住。
藥龍看著殺紅眼的角龍想上去拉,可他總感覺上去後,角龍會連他一起打!
而且他一旦離開龍王身邊,重傷的龍王隨時可能被某個逼急的人一換一。
骨姬手下現在僅剩下代號“霧蝶”的獸魔女人,正跪在骨姬屍體旁邊,抱著她的身軀嚎叫。
目前場上,之前站在骨姬天君那邊的,隻剩下金鱷和他的三個手下,以及拳王、黑麵。
江夏目光搜索,觀察周圍是否還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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