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鹿望向身邊的賭鬼吩咐:“去把王國代表團的人請到這兒。”
賭鬼離開後,江夏忽略蠢蠢欲動、滿腔怒火的鐵頭,問獄鹿:“裝老好人,你不累嗎?”
獄鹿平淡回應:“立場不同,有什麼裝不裝的。”
江夏又問:“和黑暗教廷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獄鹿反問:“我比較好奇,你們是怎麼意識到問題所在,還抓了我妹妹?”
江夏不去回答這個問題:“王朝的人,是不是已經在你們手裡遇害了?”
“如果我說,王朝也和我們合作,要一起消滅你們,你信不信?”
“我不信,如果王朝已經和你們合作,那你大可以讓藥龍露麵誤導我們,設下更好,更完美的圈套。”
江夏好奇問:“到底是想誰出來,要誣陷我們的?這種下三濫,不入流的手段,該不會是你想的吧?”
“難道你們王國做過的事,都上得了台麵?”
江夏不正麵回答:“所以就是你想的?”
獄鹿語氣從容道:“誰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得有一個合適,對你們動手的理由,哪怕這個理由,沒能讓所有人相信。”
“如果沒有合適理由,就憑你們王國這麼大名聲,我們突然在象國對你們動手,下一屆擂台大賽,恐怕會很難舉辦,我們地獄帝國,接下來也不太好麵向全世界發展。”
江夏搖頭笑道道:“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還真夠無恥的!”
獄鹿不緊不慢道:“你們華夏人總喜歡說,成王敗寇。隻要成了,用什麼手段,又有什麼所謂?你們華夏曆史上那麼多君主,難道所有人的王朝,都是光明正大建立起來的?”
“如果什麼事都講究光明正大,那乾脆把每個魔種組織的頭頭都拉出來一對一殺一場,這不是更乾脆,更光明正大?”
江夏沒有反駁,他隻能說這種辦法夠無恥的,但不能說,這種辦法不對。
“野心不小,居然想著麵向全世界發展,怪不得和黑暗教廷勾結,這是早就打算把手伸出去。”
江夏繼續道:“不至於整個象國現在都是你們說了算吧?所以才想著可以向外發展。”
獄鹿搖頭道:“現在聊這些沒太大意義,我們還是聊聊,我妹妹吧。”
“我妹妹在你們手裡,但你們王國代表團,也有六個人在我們手裡。如果你們心裡不在意這六個人的生死,那我沒話說,如果你們想他們相安無事的話,交換人質。”
江夏道:“等我見到人再說。”
江夏明白,交換人質,看似公平,其實一點不公平。
一旦交上手,王國代表團那六人的性命毫無保障,隨時都可能再落到對方手裡。
很快,賭鬼回來了。
可他卻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背後不見王國代表團任何人的身影。
獄鹿望向賭鬼,也納悶怎麼沒把人帶過來,當他看到賭鬼嚴峻的表情後,臉色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賭鬼走過來,麵對江夏詢問“人呢”不作回答,而是微微彎身,附耳和獄鹿低聲細語。
江夏明顯觀察出,獄鹿的眼神又一次有微妙的變化。
“人呢?”江夏再問。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又看向賭鬼走進來的方向。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著黑色夾克,戴著一個黑色的犀牛麵具,正穿過蒙蒙細雨不急不緩走來,身上沒有一丁點的同類氣息。
江夏不清楚這個男人是誰,但從男人的步伐以及身上的氣場來看,不簡單,不會是普通的小角色。
獄鹿幾人也都正視這個男人。
賭鬼低聲道:“就是他!”
戴著黑色犀牛麵具的魁梧漢子來到幾人麵前,看了眼獄鹿,又看向江夏,把一塊鐵牌交到江夏手中,附帶一張字條。
江夏認識這塊鐵牌,這是王國核心成員的一種身份證明,拿著這塊鐵牌,可以在塔國萬魔山,王國掌控的區域內暢通無阻。
這塊鐵牌,風鶴製作的時候還提前把樣圖給他看,得到他批準之後才生產製造。
戴著黑色犀牛麵具的魁梧漢子開口,華夏語不算標準,但稱得上流利:
“王國代表團六個人在我們手裡,我們會把他們安全帶出去,之後,放他們離開!如果你不想讓他們離開,不想讓我們把他們帶走,我們可以現在把人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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