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靈兒剛剛清醒,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眼前之人是趙煜城時,臉上瞬間布滿了極致的厭惡與鄙夷。
“你算個什麼東西?”她聲音冰冷刺骨:“一個卑賤庶女與低等侍衛生下的野種,也配與尊貴無比的陛下相提並論?簡直令人作嘔!”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刺入趙煜城的心口。
他渾身劇震,臉上血色儘褪,眼中那點卑微的希望徹底破碎,轉而湧起瘋狂的怨毒與毀滅欲。
他猛地轉頭看向無法動彈的趙幗安,嘶吼道:“都是因為你!皇兄!隻要你死了!隻要你死了,靈兒就會是我的了!她就會看到我的好了!”
說著,他竟狀若癲狂地撲向趙幗安。
“趙煜城!你發什麼瘋!”陰櫻子怒喝,甩出一道靈力將他擊退:“現在趙幗安還有大用!你若壞我大事,我立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比陰櫻子動作更快的是陰靈兒。
她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抬手,隔空便是一掌拍出!
“砰!”一股陰柔卻淩厲的掌風狠狠印在趙煜城的胸口,將他打得倒飛出去,撞在樹乾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廢物!”陰靈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下次再敢對陛下有絲毫不敬,我直接廢了你的丹田,讓你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靈兒…你…你竟然…”趙煜城蜷縮在地,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他癡戀多年的女子,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陰靈兒卻不再看他,轉而望向被封住穴道的趙幗安,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與柔情。
她步履蹣跚地走到趙幗安身邊,小心翼翼地想替他整理衣襟,卻被趙幗安厭惡地避開。
她也不惱,隻是癡癡地看著他,淚珠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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