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院牆方向……
下一刻,一道身影自院牆外飛入,來人正是皇家老祖楚山行——隻見其身著金色長袍,長發披肩,臉上有著些許尷尬之色。
楚江流見到來人,就欲躬身行禮……隻是剛欲行禮的他已被一旁的謝夢宇揮手阻止,那微彎的身軀怎麼也彎不下去,雙手執禮之式亦是尷尬地停在空中。
“一個人的秉性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的,我知曉你如今依舊是心有不甘,但不好意思——有不甘也得給我憋著。我雖然也有著你們楚家的血脈,但我那份情是因江流而存在,而非楚家——所以如不是江流求情,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如今你已還政於江流,我希望你不要再想著日後乾預江流執政,至於你是想留在皇宮或是去其他地方,我亦不會乾涉。”謝夢宇對著楚山行的方向淡淡地說道。
“雖有不甘,但成王敗寇……既已失敗,我亦會遵守諾言。此次我來是想……”
嘭!
楚山行話尚未說完,就見其向後飛出,然後直接撞到牆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亦令得楚江流一驚,他有些吃驚看向皇兄‘楚天宇’,不過他並未敢出口相問。
而謝夢宇身前,已站著那隻白色的小獸,此時白色小獸正咧著嘴,嘴角似是微嘲一般盯著院牆處的楚山行。
謝夢宇眉頭微蹙,有些微冷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小心思——是不是還想扶植我當皇帝?但這破皇權還真入不了我眼,所以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耐心可是有限的,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院牆處,楚山行手撫胸口,內心更是驚恐萬分——那日他的確是輸了,但他也的確是心有不甘,而且自知曉楚天宇身份、以及見過他的武功修為後,他的確心生把楚天宇扶上皇帝之位的想法。雖說那日楚天宇表示無意於皇位,但他猜測那是楚天宇當時文武百官不好明宣,如今他來此也是想試探一下楚天宇的想法……隻是不曾想讓他聽到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楚天宇並非此方世界之人。
此消息雖讓人震驚,但更令他興奮,畢竟如真讓楚天宇當上皇帝,那以他對外麵世界的認識、以及其武功,那楚氏一統四大王朝更是指日可待,而他這個支持者自會有無限好處,屆時他或許能從楚天宇處得到超越‘神話’之境的修煉之法,他也能離開這方世界,去見一見那廣闊天地……真到那時,就算不能離開,他所需的權柄依舊會回到他——楚山行手中。
隻是令他驚恐的是,他如今的想法似乎都被楚天宇知曉,而且觀他剛才之言,是真起了殺他之心。
一旁的楚江流聽見兩人之言,心內百感交集,他想不到皇老祖還會有如此想法……不過下一瞬他便釋懷,畢竟身為皇家之人,這種事情他已見過許多,而且如果皇兄想坐那張‘椅子’,他亦會甘心奉上。隻是想到當日為此苦苦哀求皇兄‘楚天宇’對皇老祖網開一麵,如今卻換來皇老祖如此對待,多少讓他心生失望。
院牆處,楚山行看了一眼楚天宇、楚江流,隨後轉身越牆而去。離去的楚山行雖然依舊心有不甘,但他亦知曉今後再難有機會了,畢竟以楚江流的天賦、以及楚天宇的幫助,楚江流的武功修為遲早會超過他。不過此時他的心內亦有著一絲喜意——畢竟眼前兩人再如何,還是他楚氏一門的子嗣。
或許真的要好好想想今後的路了——楚山行心內暗想。
楚山行走後,楚江流依舊站在原地怔怔出神,不過下一瞬他就被皇兄‘楚天宇’的話驚醒。
“江流,我觀你的武功修為已至傳說之境巔峰,想來能隨時踏入神話之境,今後不用刻意壓製自己的修為境界,我不日就將離開建安,那時王朝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對了,瓶子裡的藥丸有助於你提升武功修為。”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與楊姨、二哥失望的。”
……
翌日,整座建安幾乎全城縞素,因為今日是永定侯母親、誥命夫人楊氏出殯之日……
永定侯府大門兩旁一早就圍滿了一群人,那些皆是受過永定侯府恩惠之人。
而滿城縞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一些勢力、商賈為了迎合當今聖上所為,畢竟楊氏出殯連皇帝都帶孝,他們自然不可能全然不作為。
建安城內、侯府外的一切,謝夢宇都知曉,雖然有些人不是真心所為,但他不在乎……
永定侯府外。
覆蓋著白布的黑色靈柩顯得莊重而肅穆,楊氏的遺像放在靈柩前,周圍擺放著她生前喜愛的物品,作為最後的紀念。
此時十幾個身著素服的隱閣中人正抬著靈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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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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