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棣，大明的四皇子，上麵有大哥和姐夫，還有錦兒姐、玉兒姐和某女姐罩著你。”
“我，徐允恭，魏國公府的小公爺，你未來的親小舅子。”
“此次出征，領兵的指揮使、千戶和百戶，要麼是皇後娘娘當初收的義子，要麼就是登州大學軍事學院進修過的，跟咱們兩個的關係可以說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徐允恭就像惡魔一般，在朱老四耳邊低語誘惑：“隻要能說動德慶侯，南洋這邊還不是由得咱們兩個闖？”
“多滅一國，就多一塊地盤，多一份礦藏。”
“就算說不動德慶侯，咱們也可以借機描繪南洋海圖，為以後南征做準備。”
朱老四的一顆心頓時砰砰狂跳起來。
雖說自個兒做夢都想做征北大將軍，可是這征南征北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胡元眼看著要涼，征北大將軍的夢很可能會提前破滅。
要是能提前弄個征南大將軍，倒也不虧？
最最關鍵的是，徐允恭剛剛說的有道理啊——上麵有大哥、大嫂、姐姐、姐夫罩著，我朱老四還有什麼好怕的？
實在不行，我在南洋這邊多賴幾個月，等大姐生完孩子再回去，回去之後直接抱著大外甥、外甥女回宮，就算我爹他舍得打我，難道他不怕嚇著他外孫、外孫女？
收益無限大，風險無限小，完全可行啊~！
朱老四越想越覺得靠譜，乾脆也低聲說道：“我沒問題，但是你呢？雖然我爹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魏國公那邊可不會饒了你，說不定你大姐還會給魏國公遞板子。”
徐允恭嗤笑一聲道：“我又不傻，我爹真要打死我，我就往錦兒姐和玉兒姐家裡跑，他總不可能追到姐夫家去打我。”
朱老四點了點頭，左右打量一眼後又繼續說道：“德慶侯呢？這事兒的關鍵還在德慶侯身上。”
徐允恭壓低了聲音，說道：“德慶侯是總領兵馬沒錯，但是艦隊歸南安侯指揮。”
“咱位先去勸德慶侯，要是他同意了，那就一切好說。”
“要是他不同意，咱們也可以從南安侯手裡借兵。”
朱老四再次點了點頭，說道：“走，咱們去找德慶侯！”
……
廖永忠傻傻地看著朱老四和徐允恭。
趁著解救大明商賈的機會滅掉勃固，順手再把旁邊兒的阿瓦和暹羅也給揚了？
不是，你倆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麼？
廖永忠毫不客氣地說道：“上位給的旨意，大都督府給的軍令，都是滅卜貝羌，收勃固，沒提阿瓦和暹羅。”
“倘若阿瓦和暹羅主動摻和進來，本侯再下令進攻他們，倒也勉強能交待過去。”
“倘若阿瓦和暹羅按兵不動，本侯是萬萬不敢違抗上位旨意和大都督府軍令的。”
正和廖永忠商量事情的俞通源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你倆也別想著去找我。”
“擅自帶兵滅國，這種罪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背得起。”
“哪怕是駙馬爺，當初也是因為有太子殿下在側，所以才敢進攻倭國。”
“我跟德慶侯可沒他那麼大的膽子。”
朱老四心有不甘，望著廖永忠和俞通源說道：“那就這麼算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回……”
俞通源斜了朱老四一眼，說道：“誰跟殿下說的就這麼算了？”
“此次出征勃固，一是為了解救我大明商賈，二是為了勃固的那些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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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一個是名，一個是利。”
“但這些都隻不過是表麵文章。”
“此次出征的真正意義，在於驗證，驗證登州火器所搞出來的那些新式火器。”
“像火炮的射程、炮彈的殺傷、一窩蜂在戰場上的實際效果。”
“還有登州大學軍事學院編製的海軍作戰手冊，海軍陸戰所在實際戰場上的作用。”
“以及海、陸兩軍如何深度配合，從而實現遠洋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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