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你說我們將其布到哪裡好呢?”
穆野風也非常喜歡這件禮物,隨口說道:
“歎雲送的,放到哪裡都好。”
薑白鶴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整天就念著你的兄弟,我就不好嗎?”
夫妻之間這番親密言語,自然沒有把李歎雲當做外人。
穆野風哈哈一笑:“都好都好,哈哈哈!”
薑白鶴托起鬆樹,喜滋滋的去外院尋找適宜之處了。
穆野風麵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單手一點周圍,天地氣息將他二人與外麵的世界隔開。
他看向李歎雲,歎道:
“歎雲,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
李歎雲想了想,笑道:
“來之前是有的,但是現在啊,就想跟你大醉一場!”
“唉,是我管不住手下人,對不住你了,”穆野風麵上露出歉意,誠懇的說道,“其實就連這場婚事,我也不是完全自願。”
哦?李歎雲麵上笑容也收了。
“怎麼說,誰逼的你?”
穆野風抓起他的手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白鶴的一顆心都在我身上,早年在武曲衛時,便有端倪。”
“當年在鼓指湖,你我幾人與施良玉和金鷹衛一戰過後,她被逐出薑家,再無掣肘。”
“私下曾與我表露心意,但被愚兄以革命大業險阻為由婉拒。”
李歎雲漸漸明白了,反過來按了按他的手。
穆野風繼續說道:
“可是如今,她進階煉虛境肯定是無望了,壽元隻剩四百年,我卻還有數萬年好活。”
“她再開口,我便不忍拒絕了。”
李歎雲也歎息一聲:“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穆兄,我理解你的難處。”
穆野風輕輕搖頭:“不,不僅如此,無論是薑家還是天衡殿,都極力玉成此事。”
“當初由我接任薑氏盤踞的天璣星,再與薑氏聯姻,能讓當初飄搖動蕩的天璣政局以最平穩的姿態落地。”
“因此,天衡殿將我和白鶴的結合,視作新舊兩派的融合,而薑氏,則仍能保全固有的利益。”
“而我,貴為飛羽衛統帥,天璣星主,天衡殿長老。”
“恍惚之間,赫然發現,整個世界都在對我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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