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歌準備轉身的時候，厲北川卻忽然開口了。
“一定要這樣嗎？”
裴今歌的腳步一頓，輕輕眨了眨眼：“以前的事情，你不想提，好，那我不提。”
“可現在就連重頭再來的機會，難當你都不肯給嗎？”
“厲總，你喝多了。”
裴今歌看著厲北川，她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
這幾年她是怎麼度過的，她比誰都清楚。
從前她真的很愛厲北川，愛到奮不顧身，飛蛾撲火，愛了整整兩世。
家破人亡，父親離開，裴氏破產。
到最後，她不敢再愛了……
厲北川坐在椅子上，對上裴今歌的眼睛，明明她的眼神很平靜，厲北川的心卻像是被什麼利器驟然擊中了一樣。
裴今歌走了，包廂裡隻剩下厲北川和李安兩個人。
“厲總，需要現在讓人把車開過來嗎？”
“不用，你先出去，我一個人坐坐。”
……
裴今歌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她沉默不語。
沈梔跟在她身邊，倒也懂事的什麼都不再說。
這幾年沈梔跟在裴今歌身邊，雖然不知道裴今歌過去經曆了什麼，但沈梔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
裴今歌大多數時候都話不多，但對下屬是個很溫和的人。
除了在工作場上雷厲風行以外，唯獨在對待和厲北川的感情這件事上，裴今歌算得上是冷漠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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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才從飯店離開沒十分鐘，李安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沈梔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又看了看身邊剛剛閉上眼的裴今歌，按下了接聽鍵。
“喂，李助理，有什麼事情嗎？”
“沈助理，方便讓裴總接一下電話嗎？”
甚至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裴今歌。
這時，裴今歌睜開了眼，她伸出手：“給我吧。”
“裴小姐，我是李安，剛剛您離開之後厲總一個人在包廂裡又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在酒店的休息室裡，您看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裴今歌垂下眼，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知道了。”
丟下這麼三個字之後，裴今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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