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她現在怎麼樣了？”
麵對段致遠的一連串質問，厲北川沒有動怒，甚至臉色都沒有怎麼變。
李安隻覺得自己都開了眼，這幾年下來，誰都知道厲北川的脾氣越來越差。
厲氏集團裡的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哪裡沒做好惹到了厲北川丟了飯碗。
可自從裴今歌回國之後，厲北川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脾氣好了很多。
在麵對裴今歌的事情上，更像是沒脾氣一樣。
段致遠用力的鬆開手，冷哼了一聲。
“厲北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覺得你和她還有時間，她現在又自己開了公司，你隻要利用合作和她多接觸，多見麵，總會緩和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覺得你可以慢慢來，一點點的瓦解她心裡築起的高牆……”
厲北川被他戳中心思，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段致遠身後的那張門上。
像是想要透過那張門看到裡麵躺著的裴今歌。
說到這裡，段致遠冷笑了一聲。
“可你沒機會了。”
“厲北川，四年前，我陪著她到意大利的時候，她把自己關在酒店關了幾天幾夜，喝了很多酒。”
“那扇房間門打開的時候，我隻能聞到刺鼻的酒味。”
“她那時候的酒量你清楚吧？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現在的裴今歌，酒量這麼好？”
厲北川身側的手輕輕顫了顫。
聽到段致遠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想象到當時的畫麵。
其實他查到的資料裡，對於裴今歌在意大利的絕大多數事情都有記錄。
甚至還有裴今歌當時在意大利念書時候的照片，但這一件事，那份報告裡麵卻沒有提及。
段致遠近乎殘忍的聲音在他耳邊繼續響起。
“我那時候守著她，連睡覺都不敢睡，眼睛都不敢眨，就怕她想不開。”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有嚴重的睡眠障礙，即便是很累很疲憊的情況下，她也經常失眠，總是需要喝點酒才能睡著。”
“再加上她本來吃飯就總是不準時，有了嚴重的胃病。”
聽段致遠說這些的時候，厲北川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的隔開一條大口子。
在那傷口潺潺流血的時候，再往上麵灑了一大把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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