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胃前幾年已經被你磋磨夠了，算我求你了，放過你的胃吧。”
厲北川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在人聲鼎沸，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
裴今歌穿著一件淺金色的晚禮服，段致遠坐在她身邊，兩個人低著頭說話。
不知道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嘴角的笑容格外燦爛。
可下一秒，裴今歌忽然斂了笑意，無比認真的對著段致遠道。
“段致遠，你也考慮考慮自己吧，別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她轉過頭看向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陪著她走了這麼多年，無微不至的照顧，細枝末節的關懷。
裴今歌都感受得到……
正因為所有的一切都能感受到，卻又無法給他對應的回應，所以才會替他覺得不值。
可段致遠聽到裴今歌的話，臉色卻驟然冷了下去。
“裴今歌，你要用這種方式，把我從你的生活裡趕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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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一下站起身，垂眸看著她。
即便心裡已經難受到了極致，卻還是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畢竟她這一路多麼難多麼苦，他全都看在眼裡。
段致遠比誰都清楚，裴今歌心裡的傷有多深。
他從來沒有和她透露過，他曾經夢到過她前世的事，隻是默默把從前的一切都放在心裡。
段致遠垂眸看了裴今歌一會兒，然後大步轉身離開。
裴今歌下意識的想要去追他，可想到段致遠在她身上的蹉跎的時間。
她還是停下了腳步，硬生生的克製住自己想要往前追的心。
厲北川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裴今歌身上。
宴會結束已經是深夜了，有不少人都選擇留在了主辦方定的酒店休息。
但裴今歌向來認床，所以還是決定回自己的公寓。
看著時間不早了，厲北川便讓司機跟上了裴今歌的車子。
畢竟舉辦宴會的地方是城郊，從這裡回裴今歌公寓的距離不算近。
晚上十一點的公路，燈光昏暗，沒有什麼人。
沿江公路上，連車輛都寥寥無幾。
裴今歌坐在車後座，想到段致遠離開前的那個眼神，心裡忽然就猛然一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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