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情，全是看在蔡大夫的麵子上啊！
“懂！我懂！謝謝你啊老魏！”馬康年感激地連連點頭。
“跟我客氣啥，快去準備吧，今天的菜，拿出你十二分的本事來，千萬不能掉鏈子！”
“您就瞧好吧！”
馬康年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急匆匆地拉著何雨柱就往後廚跑，一邊跑還一邊叮囑，那架勢，比自己上陣還要緊張。
二樓的包廂布置得古樸典雅。
眾人分賓主落座後，魏運聰親自拿著菜單，恭敬地站在一旁。
“領導，您看……今天想吃點什麼？”
老領導擺擺手，笑嗬嗬地看向蔡全無：“讓全無點，他是大夫，懂養生。”
“領導，您可別捧我了，在您麵前我哪敢班門弄斧啊。”蔡全無連忙推辭，“還是您來吧，您定了主調，我跟著添個素菜就行。”
這種場合，規矩是不能亂的。
老領導笑著搖搖頭，也不再勉強。
他翻開菜單，直接說道：“那就先來個鬆鼠桂魚吧，討個好彩頭。”
接著，他又點了兩道菜。
“糟溜魚片，再來個四喜丸子。”
點完這三道，他又把菜單推給了蔡全無：“怎麼樣，剩下你來。”
蔡全無知道推不過了，便也不再客氣。他拿起菜單掃了一眼，沒有選那些花裡胡哨的大菜，而是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菜名說道：“那就來個開洋蒲菜吧，清淡爽口。”
老領導聽了，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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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對魏運聰說：“最後再加個肚絲湯，暖暖胃。”
“好嘞！”魏運聰一一記下，拿著菜單，腳下生風地退了出去。
菜單一到後廚，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
“我看看，我看看！點的什麼？”
幾個幫廚的腦袋立刻湊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菜單上的菜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正在磨刀的馬康年，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羨慕嫉妒。
鬆鼠桂魚、糟溜魚片、四喜丸子！
這幾道可都是硬菜，而且全是馬康年的拿手絕活！
今天這頓飯，風頭全讓他一個人出了！
魏運聰跟著走了進來，拍了拍馬康年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道：“老馬，你小子今天可是祖墳上冒青煙了！沾了你那徒弟叔叔的大光了！”
馬康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地回道：“都是領導賞飯吃，賞飯吃。”
他嘴上謙虛，心裡的那份得意和激動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都拋出腦後，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雨柱！過來！打下手！”
“好嘞，師父！”
師徒二人立刻在灶台前忙碌起來，整個後廚都回蕩著鍋碗瓢盆的交響曲，氣氛緊張而有序。
包廂裡，茶香嫋嫋。
老領導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溫和地看著蔡全無。
“全無啊，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在醫館？”
“是的，領導。”蔡全無坐直了身體，恭敬地回答，“我現在在咱們宣武的平安醫館做個坐堂大夫。”
“哦？平安醫館……”老領導點點頭，“師承哪位啊？”
“家師是陳自臨，陳老先生。”蔡全無回答道。
坐在旁邊的歐陽覽聞言，淡淡地補充了一句：“自臨先生是國醫聖手，全無能得他真傳，是這小子的福氣。”
老領導恍然大悟：“原來是陳老先生的高徒，難怪了！”
“我們下麵的人做過一個調查，說起四九城的名醫，大家都知道高見山、劉仁城、傅不凡、周非這四大國手。但他們不知道，在民間，還有一位醫術不在他們之下的隱士高人，就是你的另一位師父，陳自臨先生。”
這番話，讓蔡全無心中了然。
看來，老領導對自己的情況，已經做過相當詳細的了解。
老領導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跟著陳老先生，隻是個學徒。卻沒想到，歐陽先生告訴我，你不僅武道通神，醫道也已經出師了。文武雙全，後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的語氣裡，滿是讚歎和欣賞，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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