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瘋了吧?”
“手術都不用?那用什麼?”
雷寧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簡直是對田院士和整個西醫體係的公然挑戰。
田齊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冷哼一聲,帶著一絲嘲諷:“哦?大可不必?那蔡老師的意思是,讓病人回家等著嚴重嗎?”
蔡全無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他看向病人,目光溫和,“這位病人,你的肺部結節,雖然目前看起來有些棘手,但並非沒有辦法。”
“中醫講究辨證論治。依我看,你的結節,是痰瘀互結,氣滯血瘀所致。隻要對症下藥,服用中藥,調理身體,完全可以將其消除。”
蔡全無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但這話,在西醫主導的協和醫學院裡,無疑是平地一聲驚雷。
“消除?喝中藥消除結節?”田齊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極度的不相信,甚至有些憤怒,“蔡全無,你簡直是在信口開河!你知不知道,肺部結節的治療,是多麼嚴謹的事情?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就是啊,喝中藥能把結節喝沒了?那還要我們西醫乾什麼?”有學生小聲嘀咕。
“中醫……也就調理一下身體,這種結節,怎麼可能?”
“我看他就是想嘩眾取寵。”
蔡全無不為所動,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田齊。
“田院士,我說的句句屬實。”蔡全無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的中醫,確實能做到。”
田齊氣得笑了。這是一種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能做到!”田齊一拍講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眾人一哆嗦,“蔡全無,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不如來打個賭?”
蔡全無眉梢一挑。
“賭什麼?”
“就賭這個病人的肺部結節!”田齊指著病人,語氣堅定,“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不通過手術,僅僅依靠你的中藥,讓這個結節消失,或者明顯縮小,那就算你贏!”
“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結節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惡化了,那你蔡全無,就給我引咎辭職,滾出協和醫學院!”
田齊的話,擲地有聲。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蔡全無身上。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一場豪賭!
蔡全無沒有立即回答。他看向病人,病人眼中帶著一絲希冀,又帶著一絲擔憂。
他轉頭再次看向田齊。
“如果我贏了呢?”蔡全無反問道。
田齊一愣,他沒想到蔡全無竟然真的敢接招。
“你贏了?”田齊冷笑一聲,“如果你真能贏,那我就在全院大會上,公開向你道歉,承認中醫的價值,並且……我個人出麵,幫你爭取到更好的待遇,甚至,讓你成為協和醫學院中醫係的負責人,如何?”
田齊的承諾,不可謂不豐厚。協和醫學院中醫係的負責人,那可是多少中醫夢寐以求的位置。
但蔡全無卻搖了搖頭。
“待遇什麼的,我不在乎。”蔡全無淡淡地說,“我隻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田齊皺眉。
“這個病人,我要帶回我的平安醫館治療。”蔡全無指了指病人,“一個月後,我們再帶他回來,在協和醫學院的設備下,進行複查。”
田齊的臉色變了又變。帶回平安醫館?那豈不是脫離了他的掌控?
但看著蔡全無那雙自信的眼睛,田齊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好!我答應你!”田齊一錘定音,“一個月後,複查結果出來,一見分曉!”
“成交!”蔡全無嘴角微揚。
他起身,走到病人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病人的肩膀。
“放心,跟著我,你的結節,肯定能消。”蔡全無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力量。
病人看著蔡全無,眼中原本的恐懼,此刻竟奇跡般地被一絲希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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