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林建國平靜的麵具下,是百年詛咒的冰冷血脈。
>祭壇深處,林晚目睹母親遺骸與無數無舌者的白骨。
>“獻祭純血,地母永生”,父親匕首刺下時,林晚將母親銀簪反手插入他心臟。
>“封喉祭,該結束了。”警笛撕裂死寂,她獨自站在晨光與廢墟中,瞳孔深處沉澱著永恒的黑暗。
慘白的光束,如同凝固的冰棱斜斜地刺穿舞台中央彌漫的塵埃與濃重的血腥味。光束的儘頭,那具被沉重慕布掛鉤穿透脖頸的東西,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令人作嘔的異變。靛藍色的粗布戲服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仿佛骨肉在融化、內臟在腐敗。大片大片剝落的白堊粉下露出的,並非預想中老團長蒼老的皮膚,而是某種類似風乾皮革的暗黃色質地,上麵爬滿了深壑、扭曲的陳舊疤痕,尤其是咽喉處那道巨大、深陷的環形疤痕,如同一條猙獰的蜈蚣首尾相銜,無聲地訴說著“封喉”的酷刑。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著濃烈的鐵鏽腥氣、泥土的腐味和一種難以名狀的、類似地下洞穴深處黴菌的陰冷氣息--如同實質的毒霧,猛地擴散開來,彌漫了整個死寂的劇場。
林晚站在光束的邊緣,校服前襟濺滿了暗紅粘稠的、不屬於她的血點。她緊握著那根沉重冰冷的金屬掛鉤,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掌心的傷口在粗糙的鐵器摩擦下火辣辣地疼,鮮血沿著鉤身緩緩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微弱卻清晰的“嗒..嗒..”聲。這聲音,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現實錨點。她的目光,死死盯在觀眾席第三排那個緩緩站起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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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摘下了那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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