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揚了揚眉稍。
“隻是這個高度,又是外牆,沒辦法調閱監控了。”程炮搖了搖頭。
“重點並不是行凶的諾亞是誰,隻要有‘大師’在,他們能任意變化自己的樣子。真正的重點是,今晚出事的有誰?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成為諾亞的目標!”
何斂說完,連羽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出事的有安全中心的第一秘書肖牧,通信中心的工程師王皓,這些……”
他們三人不約而同地說出口:“防衛牆!”
新城光年的防衛牆需要三個人才能修改牆體設置——安全中心、通信中心和聯合控製中心的負責人!
防衛牆的功能並不僅僅是抵擋牆外的畸獸,牆體的脈衝能給予所有試圖進入的諾亞以致命性打擊,而且還遍布了天眼係統,對整座城市進行掃描。
每一個執行官體內都有膠囊,這個膠囊裡麵的信號和天眼係統匹配,會被定義為“安全”。
但諾亞的體內是沒有膠囊的,一旦天眼係統將諾亞掃描出來,就會被持續追蹤鎖定,上報到控製中心。
對外,它隻是城牆。
對內,它卻是一道無形的防線。
“肖牧的太太、工程師王皓,都是被諾亞感染的,可是……天眼係統卻沒有發出警報。這些諾亞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程炮感覺到了事態的嚴峻。如果這兩個受害者是被分別感染的,那麼就有兩個諾亞在新城“光年”,而他們沒有收到任何警報。
難道說安全牆已經失效了嗎?
他們三人分別打電話通知三個重點部門的主任。
聯合控製中心和安全中心的主管都安然無恙。
但是當程炮聯係上通信中心的時候,通信中心的主管劉宇風竟然說王皓就在他的身邊!
連羽和何斂的臉色都變了。
如果說王皓一直安然無恙,那麼走進這間酒店房間的人是誰?又是誰的屍體被諾亞吸走了養分?
“劉主任,我們現在就趕過去。你保持鎮定,不要讓對方發現端倪。”何斂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事態已經緊急到快要脫離控製了。
“哦,好!好!我知道,我會注意的,同樣的錯誤不會再有,放心啊!”
電話那端的劉主任一想到在辦公室裡和自己聊天的人……多半已經被諾亞寄生了,他就全身冷汗直流。
“劉主任,是通信中心出什麼事了嗎?”王皓站起身來,走向劉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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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事!”劉主任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就是上一回通信加密被破解,導致溫酌的手機通信都被諾亞劫持了,這件事被來來回回地說唄。坐!坐!我們繼續聊!你剛才說怎麼強化防護牆加密的複雜程度來著?”
王浩抬起眼來,眼底泛起一絲藍色。
“劉主任,您看——您背上都濕透了……你很熱嗎?”
劉主任的心裡隻有兩個字:完蛋。
現在事情的發展超出了連羽和何斂的控製範圍,他們隻能聯係溫酌。
半夜三點二十分,手機響起的瞬間,溫酌就將鈴聲摁掉了,他走出了寢室,站在門外壓低了聲音說:“我是溫酌,什麼情況?”
“溫教授,諾亞的目標很可能是解除安全牆的防衛功能!我和連羽正趕去通信中心劉主任那裡!聯合控製中心還有安全中心的兩位主管就拜托教授了!”
“明白。”
溫酌回到了寢室,燈光驟然亮起,熟睡的衛淩皺起了眉頭。
和上一次一樣,溫酌直接把衛淩撈起來,給他穿上外套。
“嗯……不會是要上課了吧……”衛淩皺了皺眉頭,聲音蔫蔫的。
“不,我有事情要出去,必須帶著你。”
“你留我在這裡睡覺吧……”
眼見著他又要往回倒,溫酌把他又拽了回來。
“你睡你的。”
溫酌非常迅速地穿上了衣服,眼看著就要把衛淩抱起來,衛淩立刻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不!我醒了!醒了!”
這要是被溫酌抱著出任務,他真沒有臉活下去了!
“你醒著就能比睡著的時候跑得快嗎?”
溫酌的反問很有道理,衛淩立刻癱倒了回去。
“你抱吧……”
溫酌懶得跟他廢話,一把抱起來,直接就從窗口一躍而出。
“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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