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宋這個來自東方的男人表現得太過親近。<\/p>
畢竟,作為一個昂撒財閥的繼承人,如果被發現是東方資本的附庸或者情婦,後果不堪設想。<\/p>
可如今看來,她完全低估了安妮·凱特的瘋狂與不計後果。<\/p>
或者說,安妮·凱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風險。<\/p>
她反而是在享受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更大的挑戰與刺激。<\/p>
如今的她,手握【皇冠銀行】,未來將是唐金體係最重要的一條血管。<\/p>
她想要更大的權力,想要在唐宋麵前刷更強的存在感,所以行事作風也變得越發張揚和肆無忌憚。<\/p>
那麼,安妮會不會不管不顧,直接提出和唐宋一起登船?<\/p>
唐宋會拒絕她嗎?<\/p>
歐陽弦月不確定。<\/p>
畢竟,安妮·凱特不僅是他在歐洲最重要的白手套,而且兩人之間很明顯有著肉體關係。<\/p>
安妮可不是徐晴。<\/p>
那女人有手段,有野心,還瘋狂。<\/p>
如果她真的登上了那艘遊艇……<\/p>
那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就全泡湯了。<\/p>
甚至都不用登船。<\/p>
唐宋可能就被她纏得脫不開身,哪還有心思和自己曖昧拉扯?<\/p>
想到這裡,歐陽弦月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瘋狂的畫麵。<\/p>
唐宋那年輕、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和那個金發碧眼、身材火辣的異國女人,以某種毫無廉恥的姿態糾纏在一起……<\/p>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和火熱,湧了上來。<\/p>
指尖掐進掌心,刺痛感讓她清醒了些。<\/p>
怎麼辦?<\/p>
此時此刻,這位精密女王腦子裡轉得最多的,不是什麼家辦架構、什麼資本博弈,而是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小心思。<\/p>
……<\/p>
喝完茶,兩人又聊了一會兒。<\/p>
歐陽弦月目光溫和地看向徐晴:“晴晴,我待會兒和你一起過去一趟吧,找唐宋單獨談談。關於安妮的事,畢竟這是在國外,牽扯到許多複雜的利益,有些分寸還是要講的。不能由著她胡來。”<\/p>
徐晴臉一紅,連忙擺手,小聲結巴道:“那、那什麼…弦月姐姐,我覺得…得再等等。估計唐宋那邊還沒聊完……”<\/p>
她是知道小宋子的耐力有多變態的!<\/p>
尤其是上次和言言一起的時候,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啊!<\/p>
最後,她們倆趴在被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p>
如今他和那個同樣變態的大洋馬在一塊,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p>
“嗯?”歐陽弦月眉頭微微一跳,看了看時間。<\/p>
陳秘書剛才彙報說,徐晴來的時候等了半小時。<\/p>
兩人現在又喝茶聊了半個多小時。<\/p>
一個多小時了。<\/p>
怎麼可能還沒結束?<\/p>
總不能安妮·凱特想明目張膽地留下來睡覺吧?<\/p>
那樣的話,金微笑都會生氣。<\/p>
畢竟唐宋此次出行的性質不同,可能引起更大的麻煩。<\/p>
她沉吟片刻,朝不遠處吩咐道:“陳靜,你去找杜波伊斯先生詢問一下。等安妮女士離開套房的時候,通知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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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秘書應聲離開。<\/p>
歐陽弦月和徐晴,一邊看似輕鬆地聊天,一邊等待。<\/p>
十分鐘。<\/p>
半小時。<\/p>
一小時。<\/p>
歐陽弦月麵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和徐晴聊著摩納哥的風景和美食,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p>
但她的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握緊了沙發扶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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