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主臥。<\/p>
天色還沒有真正亮透。<\/p>
厚重的窗簾隻透進一點灰藍色的晨光,將整間臥室浸在一種曖昧而安靜的朦朧裡。<\/p>
唐宋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男神光環】強大的修複特效,讓他經曆了兩天兩夜高強度體力消耗後,依然渾身上下活力滿滿,不見一絲疲態。<\/p>
他沒有立刻起身,隻是偏過頭,在微弱的晨色裡,靜靜看向睡在身旁的女人。<\/p>
歐陽弦月背對著他,側身而眠。<\/p>
她睡得很沉。<\/p>
柔軟的薄被半滑在腰間,露出一側圓潤光潔的肩頭和大片細膩如脂的雪背。<\/p>
烏黑濃密的長發散在枕邊,幾縷發絲貼在頸側。<\/p>
歲月在她身上,仿佛隻留下了最醇厚的韻味,而沒帶走半分動人的風華。<\/p>
哪怕隻是這樣毫無防備地側身睡著,腰線、背線與被褥勾勒出的起伏,也依舊帶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成熟豐美。<\/p>
這是一種無需任何修飾,刻在骨子裡的女人味。<\/p>
唐宋微微向前挪了挪,伸出手臂,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p>
彼此之間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p>
他低頭,埋進她散著淡淡甜香的發間,滿足地吸了一口氣。<\/p>
“唔……”<\/p>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兩下,那雙狹長漂亮的丹鳳眼緩緩睜開。<\/p>
她沒有立刻轉身,隻是任由他這樣從背後抱著。<\/p>
“醒了?”<\/p>
“嗯。”唐宋貼著她耳邊低聲道,“太太,今天我們就要回港了。”<\/p>
歐陽弦月安靜了片刻,意識一點點回籠。<\/p>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p>
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也該回去了。”<\/p>
唐宋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頸側,低笑出聲:“聽起來,很舍不得?”<\/p>
歐陽弦月沒有立刻否認,隻是微微垂下眼,“這兩天……像一場夢。”<\/p>
一場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荒唐、最沉淪的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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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p>
唐宋的手緩緩挪動,語氣裡滿是惡劣的調侃。<\/p>
歐陽弦月臉頰一熱,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p>
動作不重,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縱容。<\/p>
“太太倒是讓我非常吃驚,比我想的還要熱情,也比我想的更會……磨人,尤其是……”<\/p>
“先生昨晚已經贏得夠徹底了。”她的聲音微啞,帶著一點被逼急了的羞惱,“一大早起來,還要拿這種話來欺負我?”<\/p>
“欺負?我隻是實話實說。”<\/p>
歐陽弦月抿了抿唇,臉上的熱意一點點往頸側漫開。<\/p>
“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壞了。”<\/p>
“我還以為太太你會很喜歡。”唐宋的手繼續向下,“畢竟昨天晚上,喜歡得緊,還說了很多真心話。”<\/p>
歐陽弦月呼吸一亂,像是想起了什麼,閉了閉眼。<\/p>
“你…別…”<\/p>
“怎麼?是因為要離開公海,回到現實,所以突然矜持起來了?”<\/p>
“沒有。”歐陽弦月輕輕咬了咬唇,微微仰起下巴,丹鳳眼半闔半睜,“隻是…天都快亮了。”<\/p>
唐宋抬眼看了看窗外,又重新落回她身上。<\/p>
“還早,海都還沒醒。”<\/p>
歐陽弦月咬著唇沒再說話,隻是鬆開了按住他手背的手。<\/p>
唐宋伸手,輕輕掀開了身上的薄被。<\/p>
晨光裡,貴婦人完整的輪廓暴露在空氣中。<\/p>
她微微蜷著身子,膝蓋半屈,小腿交疊在一起。<\/p>
腰線柔柔地陷下去,臀線卻又豐潤地隆起,像一把被歲月與春意共同打磨過的琵琶。<\/p>
不張揚,卻一眼奪人心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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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航歸·仙江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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