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小姐。”<\/p>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吹動了旁邊的樹影，發出細碎的沙沙聲。<\/p>
金秘書最終還是沒控製住，帽簷下的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p>
她低下頭，“唐總，已經很晚了，外麵風冷，我們先上去吧。”<\/p>
“好。”<\/p>
兩人一前一後，邁步走入T8棟奢華挑高的大堂。<\/p>
……<\/p>
“叮——”<\/p>
電梯抵達頂層。<\/p>
指紋鎖應聲打開。<\/p>
門內燈光一盞盞亮起，柔和地鋪開在寬敞的大平層裡。<\/p>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深城灣的夜色安靜地展開，遠處城市的燈火連成了一片倒映在海麵上的細碎光帶。<\/p>
金秘書在玄關處換下高跟鞋，先把手裡的鞋盒紙袋放進衣帽間，隨後極其自然地走向了開放式的中島台。<\/p>
她從恒溫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動作熟練優雅地開瓶、醒酒、倒杯。<\/p>
她沒有再開口問唐宋“喝不喝”。<\/p>
仿佛這一切，都是她早就排進今晚日程裡的內容。<\/p>
片刻後，她端著兩隻高腳杯，緩步走到落地窗前。<\/p>
“唐總。”<\/p>
唐宋接過其中一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p>
“叮——”<\/p>
玻璃杯壁碰撞，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輕響。<\/p>
兩人並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p>
樓下是深城灣1號安靜奢華的園區，遠處是流光溢彩的城市燈海，再遠一點，是被濃重夜色壓低的海天交界線。<\/p>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著，喝了好一陣酒。<\/p>
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靜謐，卻又極其默契地，享受著這種靈魂契合般的獨處。<\/p>
唐宋喝完手裡的最後一口紅酒，將高腳杯隨手放在一旁的邊幾上，側頭看向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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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問道：“金秘書，你入職已經一周了。對我這個上司，評價如何？”<\/p>
金秘書頓了頓，側頭看著他，像是真的在認真評估。<\/p>
“從秘書的角度來說，唐總是一位很出色的上司。您精力充沛，工作節奏快，判斷很準，不喜歡無意義的解釋，也不喜歡低效等待，幾乎無可挑剔。”<\/p>
“哦？那從私人角度呢？”<\/p>
過了幾秒。<\/p>
金秘書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搖晃的紅酒，輕聲道：“我不知道。”<\/p>
“不知道？”<\/p>
“嗯。”金秘書抬起頭，白皙的臉上透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從容，“作為您的私人秘書，您說過，我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時刻保持自己的工作狀態。所以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機會切換到私人視角。”<\/p>
唐宋目光深邃地看向她，嘴角緩緩上揚：“那我準許金秘書——從現在開始，切換到私人視角。”<\/p>
金秘書眨眨眼，隨即慢慢站直了身體。<\/p>
鏡片後的眸光從溫順轉為專注，像一層薄霧被風吹散，露出了底下安靜而清亮的湖麵。<\/p>
“這樣的話，我可能要收回剛才那句評價。”<\/p>
“哪一句？”<\/p>
“‘唐總是一位很出色的上司’這一句。”<\/p>
“所以？”<\/p>
金秘書微微仰起頭，天鵝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輕啟：“唐總是一位很色的上司。”<\/p>
“……”<\/p>
目光相對。<\/p>
窗外的夜風像是停了。<\/p>
四周忽然安靜得隻剩下遠處隱約的潮聲，和兩人的呼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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