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些祭祀活動,幾乎得讓一家人半年白忙活。<\/p>
她決定改變俗村,將來學成歸來,一定要帶著知識,改變俗村。<\/p>
倒不是和過去的自己衝突了,她隻是看世界的方式變了。<\/p>
但她還是感激阿誠喜歡俗村的那些民俗禁忌。<\/p>
因為從小到大,她都因為這些被外地孩子排斥,隻有阿誠對這些感興趣。<\/p>
以及,她很喜歡阿誠送來的,那把梳子。<\/p>
這樣的兩個年輕人,都對未來抱有美好的憧憬。<\/p>
記憶走到這裡,聞夕樹就知道……悲劇要來了。<\/p>
一個去了鬼城,一個回了俗村……<\/p>
在塔力量可以將幻想變成現實的世界裡,這兩個地方,簡直buff疊滿了。<\/p>
當阿誠為了搜集故事,輟學前往鬼城的時候……<\/p>
鬼城,真的有鬼了。<\/p>
而當阿芸回到俗村,等待錄取通知書的時候……<\/p>
俗村,也發生了異變。<\/p>
……<\/p>
……<\/p>
第六幕畫麵。<\/p>
詭異的濃霧,籠罩整個俗村。<\/p>
無儘的恨意,怨毒,讓聞夕樹的視線裡,充滿了猩紅。<\/p>
但即便在這樣的猩紅裡,他還是能看到,比猩紅更加濃鬱的血色……<\/p>
那是紅蓋頭,紅嫁衣。<\/p>
痛苦。<\/p>
不是精神上的痛苦,而是肉體上的痛苦。<\/p>
聞夕樹似乎在這一刻,與阿芸感同身受,他感覺到了一種虛弱,同時又有一種撕裂血肉的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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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她,趴在了地上。<\/p>
他抬起頭,恰如多年前,阿芸也抬起頭。<\/p>
抬頭看到的,一邊是紅色的蠟燭,一邊是白色的蠟燭。<\/p>
“穿上。”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不耐煩。<\/p>
阿芸搖頭。她的臉上全是淚,眼睛紅腫,嘴唇在發抖。“我不嫁……我不嫁給一個……”<\/p>
她沒有說出那兩個字。<\/p>
但聞夕樹猜到了。<\/p>
“爸爸媽媽……救我……救我!”<\/p>
“孩子,乖,你成了他老婆,就能讓他保佑大家!”<\/p>
絕望充斥著阿芸的內心。<\/p>
前方,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像是一張黑色的床。<\/p>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特殊的命運軌跡,但很多人的軌跡,都被巨大的時代洪流衝擊到連渣都不剩。<\/p>
當末日降臨,當無數怪物肆虐,人們隻能苟延殘喘時……還有人會經曆比這恐怖和壓抑無數倍的……絕望。<\/p>
視線裡的一切變得漆黑。<\/p>
棺材蓋正在慢慢合上。<\/p>
伸出手去推,推不動。她尖叫,沒有人應。她哭喊,沒有人聽。棺材蓋合上了,最後一絲光線消失了。<\/p>
終於,阿芸永遠被封在了黑暗裡。<\/p>
巨大的恐懼感,無力感,還有被背叛的痛苦,讓她昏厥過去。<\/p>
但不久之後,同樣又因為這些東西,她最終醒來。<\/p>
阿芸開始瘋狂地拍打棺材蓋。<\/p>
手指敲破了,血糊在木頭上,但她感覺不到疼。她隻知道,如果停下來,就真的沒有人知道她在下麵了。<\/p>
其實大家都知道她在裡頭。<\/p>
她甚至聽到了上麵的人在說話。一個男人的聲音:“棺材蓋釘死了,爬不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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