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鑼聲。<\/p>
聞夕樹權當沒有看到,現在,他要做一件事——解開紅繩。<\/p>
這就必須得用手上的烙印,去觸碰覆蓋身體的紙人,這會導致紙人焚燒,由於這些紙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p>
自己也會被焚燒。<\/p>
但聞夕樹管不了這些了。<\/p>
他眼裡閃爍著瘋狂。<\/p>
他一直都知道一件事,隻有足夠瘋癲,隻有比詭塔裡的詭異更不可預測,才能完成挑戰。<\/p>
陳守義猛然間停住,因為他看到了聞夕樹那瘋狂的舉動,一隻手觸碰到了身上的肩膀,於是肩膀開始燃燒,隨後摸到了腹部,於是腹部開始燃燒。<\/p>
聞夕樹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身上的血肉瞬間開始出現紅斑,水皰,焦痂。<\/p>
但在這樣灼燒中,聞夕樹還是能夠操控身體,強忍著烈焰焚身的痛苦,解開腳上的紅繩。<\/p>
紅繩被焚燒!<\/p>
聞夕樹徹底沒有退路。<\/p>
這個時候,他第三次敲響了銅鑼!<\/p>
那聲音帶著憤怒和苦痛:<\/p>
“東來的魂,西來的魂,南來的魂,北來的魂。聞夕樹的魂,回來,聞夕樹的魂,回來,聞夕樹的魂,回來……”<\/p>
魂聽到了。<\/p>
而身體也失去了紅線,會朝著附近的魂飛走。<\/p>
這一瞬間,渾身燃燒的聞夕樹,像一團飛起的魂火一樣,朝著祠堂深處飛去。<\/p>
陳守義此時才反應過來……怎麼還有人敢這樣做?<\/p>
他著實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變態。<\/p>
渾身燃燒的情況下,還能憑借理智和意誌喊魂?<\/p>
這他媽……是人嗎?<\/p>
震驚陳守義的事情,還在後麵。<\/p>
當意識到聞夕樹即將取回魂魄時,陳守義還是強忍著恐懼,提刀朝著聞夕樹衝上去了。<\/p>
他不能讓聞夕樹拿回魂魄。<\/p>
哪怕他覺得,聞夕樹大概率拿回魂魄也會被燒死……<\/p>
他朝著祠堂衝進去,但接下來他看到的畫麵,讓他震驚不已。<\/p>
當聞夕樹那刻有烙印的手,觸碰到鐵牌位時……<\/p>
身上的火焰雖然還在燃燒……但聞夕樹體感上的疼痛和灼熱,都在不斷消退。<\/p>
這不是聞夕樹全部的魂魄,隻是他的部分魂魄,但拿到這一部分後,他的力量與道具就恢複了一部分。<\/p>
這瞬間,聞夕樹從將死的灼燒,變成了“微熱”。<\/p>
身上的火焰慢慢褪了下去。<\/p>
像是無法繼續灼燒其骨血與肌肉,因為這是能打敗戮塔天梯榜第一名的超級肉體。也是能和天秤這樣的神級戰力對攻的超級肉體。<\/p>
那些碳化的肌肉,也慢慢開始複原,呈現出灼燒的紫紅色,然後變成深紅色,最後變成紅色……<\/p>
然後水皰與紅斑開始慢慢消失,漸漸的……呈現出健康的色澤。<\/p>
聞夕樹背對著陳守義,欣賞著自己的身體,擺動著雙手。<\/p>
雖然隻是取回了一部分力量,但他從來沒有這麼爽過。<\/p>
就好像一個病人,在大病初愈的那幾天,會感覺健康本身就是一種舒適。<\/p>
“你……你怎麼會,毫發無損?”<\/p>
聞夕樹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陳守義沒有解決。<\/p>
他輕輕捏碎鐵牌位,然後轉過身。<\/p>
陳守義看著對方輕蔑的眼神,莫名有了一股憤怒:<\/p>
“你這個畜生,居然敢毀掉蓮母的祭魂儀式!跪下!”<\/p>
聞夕樹莫名覺得好笑。<\/p>
他沒有恢複全部力量,而且也不具備三相之力,但他有彈幕,有三相化的極限一踢,還有諸多道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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