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蔫巴的西紅柿小心翼翼地包起來。“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帶著這點微不足道的“戰利品”,心情更加沉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居民樓,準備原路返回。
就在他們即將拐回通往小區圍牆缺口的那條僻靜小路時——
“嗚——嗡——!!”
一陣刺耳、狂暴、明顯經過非法改裝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如同猛獸的咆哮,瞬間撕裂了街道的死寂!
“吱嘎——!!”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兩輛麵目猙獰的改裝車如同攔路巨獸,一前一後,將小路的兩端徹底堵死!
前麵的是一輛深灰色的本田雅閣,後麵的是一輛黑色的本田CRV。但它們早已麵目全非。車窗焊接著粗劣的菱形鐵絲網,車頭加裝了用厚重鋼板切割焊接而成的簡易撞角,上麵甚至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汙跡和凹痕。車身焊接了額外的鋼板護裙,車門處也加固焊接了框架。輪胎換成了厚胎壁的越野胎。車頂上,CRV竟然焊接著一個簡陋的旋轉支架,上麵赫然架著一支鋸短了槍管和槍托的老式雙管獵槍!雅閣的車頂上則綁著一個大號的備用輪胎和幾根撬棍。兩輛車都布滿了刮痕和塵土,散發著濃烈的汽油味和一種彪悍的戾氣。
車門“砰砰”打開,從兩輛車上跳下來七個男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不高但異常敦實,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黑色皮夾克,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耳根的陳舊刀疤,眼神陰鷙狠厲,如同禿鷲。他腰間鼓鼓囊囊,明顯別著手槍(從形狀看可能是老舊的54式或仿製品)。他旁邊是個身材高瘦、眼神像毒蛇般遊移不定的男人(猴子),手裡拎著一支磨尖了頭的鋼管。後麵幾個也都是精壯漢子,穿著雜亂的工裝或迷彩服,手裡拿著砍刀、鐵棍、斧頭等武器,個個眼神不善,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和威脅,迅速將老張一行人圍在了中間。他們的裝備雖然粗陋,但比起老張他們手中的“燒火棍”,已經形成了碾壓性的優勢。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老張握緊了長矛,額頭滲出冷汗,將孫老師和那個裝著可憐物資的衣服包裹往身後擋了擋。王小雨臉色慘白,死死抓住王小虎的手,將他護在身後。王小虎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螺絲刀幾乎握不住。
“刀疤劉?!”老張喉嚨發乾,艱難地吐出這個在周邊幸存者圈子裡令人心悸的名字,眼神充滿了驚懼。普麗頂公園幸存者的頭號打手,以凶狠好鬥聞名。
“操!認識老子?”刀疤劉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笑容猙獰。“省事了。你們是碧桂園裡那夥人?”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老張等人,看到他們手中簡陋的武器和空癟的包裹,以及臉上無法掩飾的驚恐,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最後,他的目光在王小雨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玩味。王小虎被他凶狠的眼神一掃,更是嚇得往姐姐身後拚命縮。
“是……是又怎麼樣?”老張強作鎮定,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他,“我們……我們就是出來找點吃的,不……不礙各位大哥的事……”他試圖示弱。
“吃的?”刀疤劉嗤笑一聲,下巴朝老張身後那個包裹努了努,“就這?幾個爛西紅柿?喂狗呢?”他身後的手下發出一陣哄笑。
老張等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屈辱和恐懼交織。
“行了,老子今天不是來搶你們這點垃圾的。”刀疤劉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凶狠而直接,“問你們個事。老實回答,讓你們滾蛋。”
“大哥您……您問……”孫老師緊張地推了推眼鏡。
“你們碧桂園小區裡,”刀疤劉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逼迫感,“是不是藏著個玩槍的?槍法賊好,能隔著老遠把人腦袋開花的?狙擊手?有沒有這麼一號人?”
這話如同驚雷,在老張一行人耳邊炸響!碧桂園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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