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所有的力量和反應能力!他感覺自己的脊椎仿佛都要被這一腳踹斷!整個人如同被扔出去的破麻袋,離地飛起,重重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手中的SVd狙擊步槍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翻江倒海。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模糊的視線勉強捕捉到兩個身影。
一個身材高大壯碩如熊羆,穿著世安軍特種部隊的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笑容,正活動著剛才踹他的那隻腳的腳踝,正是王小虎。
另一個則沉默如山,穿著同樣的作戰服,眼神冰冷如刀,剛剛收起撬鎖的工具,正是雷剛。他們如同幽靈般,不知何時早已悄然潛入,解決了樓下可能存在的其他暗哨,並且在他最專注的時刻,給了他致命一擊。
……
當“毒蛇”再次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正癱坐在一樓單元門內的空地上。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嘴巴被強力膠帶封得嚴嚴實實。和他蹲在一起的,還有他的頭領以及另外四名隊員,個個鼻青臉腫,身上帶著傷,同樣被銬得結結實實,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恐懼和徹底的茫然。他們完全想不通,自己這支精銳的刺殺小隊,是怎麼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無聲無息地一鍋端的?
周圍,三十多名身穿黑色作戰服、臂章上繡著猙獰“暗刃”標誌的世安軍特種士兵,正冷漠地持槍警戒著。他們嘴裡叼著煙,煙霧嫋嫋升起,看向“毒蛇”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戲謔,仿佛在看一群掉入陷阱的蠢豬。
王小虎叼著煙,踱步到這群俘虜麵前,用腳尖踢了踢癱軟在地的“毒蛇”,咧嘴對旁邊的雷剛笑道:“媽的,又是這套路。就不能來點新花樣?老子一年到頭收拾的這種自以為是的貨色,沒有八百,也他媽有一千了。真以為混進城裡,找個破樓架杆破槍,就能動咱們將軍了?做夢呢!”
雷剛沒說話,隻是冷漠地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卡爾團隊那七八個人——他們同樣被銬著,蹲在另一邊,有些人身上還流著血,臉色蒼白。卡爾低著頭,臉上那道疤微微抽搐,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冰冷的絕望。他們本想展現價值,卻連正麵接觸的機會都沒有,就和真正的殺手一起,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他甚至沒看清王小虎和雷剛是怎麼出現的。
這時,操場那邊的喧鬨聲似乎達到了一個高潮,隨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慶典顯然結束了。
很快,李峰在一眾官員和劉老師等人的簇擁下,麵無表情地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隊。他甚至沒有向這棟剛剛發生過短暫而激烈衝突的舊樓瞥上一眼,仿佛這裡發生的一切,連同這些企圖刺殺他的人和試圖接近他的人,都渺小得不值得他投注絲毫的注意力。車隊引擎啟動,平穩地駛離了世安一中。
王小虎看著車隊遠去,吐掉嘴裡的煙蒂,對著通訊器懶洋洋地道:“行了,收隊。把這兩撥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都塞上車,拉回‘暗巢’好好審審。媽的,耽誤老子下班喝酒。”
很快,兩輛塗裝著世安軍標誌、經過改裝、車廂全封閉的重型卡車,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般駛來,粗暴地停靠在樓前空地上。後車廂擋板“哐當”一聲放下。
“起來!都他媽滾上去!”暗刃士兵們粗暴地推搡著蹲在地上的俘虜們,如同驅趕牲口一般,將他們趕向卡車那黑暗、壓抑、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氣息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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